——毒、医本有相通之处,诊孕脉这种肤浅之道她自然是会的。陈知多道:“有恩是当报,你不是要杀什么人吗,只要是作恶之人,我可帮你除了,报你鹊桥之恩。”银娥婆婆道:“只杀人,老身用得着你,我自己没手脚吗!只因老东西显耀他收得好徒儿,我和老东西赌下誓言,如若我的徒儿胜过他的徒儿,他就给我磕头认罪!”陈知多道:“谁胜过谁,这很难说,并不是武功高就是胜过,武功再高若是作恶多端,也是输了,老太太何必拘泥于此,不如就此罢手,您老百年之后,我夫妇二人带孩子给您每年都多烧纸钱,就如子孙一般,以此为报。”银娥婆婆道:“你就这么想我死!老娘没那么容易死!”
这时她见肖东山被带来,朝肖东山一指,道:“小崽子,今日就带你去见树上的鱼、倒流的水,你若回来还不拜师,就杀了你,我也不十分指望你了。这个小子,老娘给他老婆都娶了,不愁他不就范。”肖东山嘀咕道:“老太太,天快黑了,这路不好走啊。”银娥婆婆道:“蠢东西,纳鱼白天都在溪里,夜里才爬树上睡觉!废话少说,你!你!你们三个一起去,小心点别让这小子溜了!”她点了两个侍女和疤脸女子。肖东山无奈,只等跟着三人走,听耳后银娥婆婆对陈知多道:“这小子要是今天还不答应,让你们见见我噬骨粉的妙处!”陈知多道:“什么粉,这种歹毒的东西还是不要用的好,这就是我不愿……”
肖东山一行渐渐走远,听不到银娥婆婆和陈知多的对话。不一会穿石门,来到吊篮处,两个守在这的侍女摆好吊篮,让疤脸女子、肖东山、一个年轻点的侍女三人坐了,另一个年纪大点的侍女暂且等着。正要准备往下放篮,拉吊篮的侍女往下先看一眼,这一看不打紧,吓得“啊”的一声叫起来。
只见一人从石壁上飞跃而来,他如青蛙一样,双手双脚在石壁上一推,就往上跃出数尺,一沾上石壁,又是一撑,又上来数尺。他也不用歇息,直直的升上来,眼看就要到峰顶。那侍女大叫道:“什么人!喂喂!你不要上来,再上来我打了啊。”说声要打,另一个侍女操起一块大石头已朝这人打下去,眼看要砸中这人的头额,这人在跃进中用手在大石头上一拨,那石块旋转着从他身边掉下去,只听下面的人一声喊,石块砰的一声落在峰底。
原来峰底还站了好几个人!这正是王翠花、波塔、塔巴克拜、阿明等一行,石壁上那人是拉赫。
拉赫上的极快,最后一跃已到了山峰,此时疤脸女子、肖东山已从蓝中出来,疤脸女子见拉赫来得凶猛,趁他站立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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