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后尸骨成堆,可把我吓得不轻!”傅霞儿道:“波塔大哥,劳你费心了!我,我,我,不知怎么报答才好。”波塔道:“说什么报答,也太见外了。”傅霞儿道:“来,陈大哥,来见过这两位朋友,两位,这是外子!”陈知多上前一步道:“拙荆说起两位一路的照应,在下好生感激,又劳两位仁兄记念她的安危,从安南远道寻访而至,这等深情厚谊,陈某铭刻在心!”波塔见状,呆若木鸡,口中喃喃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塔巴克拜道:“什么意思,就是说这人是她的男人、丈夫,懂了没!傅姑娘,一路上也没听你说起啊,你,你是有夫之妇?”傅霞儿道:“那时我还不认识陈大哥呢,我们成婚也才三个月。”波塔定了定神,道:“哦,哦。傅姑娘,你没事就好。”傅霞儿咬咬嘴唇,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塔巴克拜认出了肖东山,道:“好小子,鬼鬼祟祟的,又在这里偷鸡摸狗干甚!”肖东山讪笑道:“没有没有!你我一点小小的误会已经消解了,别再找我麻烦啊!”塔巴克拜道:“上次和你一起的那个姑娘呢?”肖东山道:“你说谁?”塔巴克拜道:“上次雇船的那个姑娘。”肖东山知道是问洪离离,道:“我哪里知道!”塔巴克拜哼了一声,不再理他,这时阿明也认出了肖东山,却没有说话,肖东山见阿明全身盔甲,虽只有双眼露在外面,却也猜出是他,只是不解他为何这般打扮。
波塔回头对拉赫道:“师父,人找到了,我们走吧。”拉赫道:“徒儿,走了这么远的路,吃了这么多的苦,你知道女人都是不值得如此的了?”傅霞儿道:“波塔大哥,别走啊,要走,带我们夫妇一起走。”波塔道:“好,我们一起下山。”
银娥婆婆冷笑道:“好小子,把老娘视若无物,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波塔躬身道:“老人家,打搅了,我们这就走!”银娥婆婆道:“你们要走,老娘不留你,这一对得留下。”波塔一愣,道:“敢情这两人受……受你管束了?”傅霞儿道:“波塔大哥,这位老太太囚了我三个月,今天不过出来透透气罢了!我和陈大哥都是她的囚徒,这婚事也是她指定的,她……她想逼陈大哥答应她一件事。”波塔大惊,又大喜,道:“原来如此!原来你这婚事是被逼的,是作不得数的!老太太,你何故乱点鸳鸯谱,害了好人!”他一喜,说话也不结巴了。银娥婆婆道:“小兔崽子,敢在这里放肆!老娘的地盘,老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波塔道:“今日放了傅姑娘则罢,不放就夷平你这山寨!”塔巴克拜道:“这‘夷平’一词,你哪学来的,用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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