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壶酒下了肚,肖东山心里暗暗叫起苦来!他酒量平常,哪里能和陈知多这样的酒鬼比?为了显豪气,一口喝光一壶,顿时觉得腹内火辣辣的疼。他强忍疼痛走到场中,道:“酒是好酒,就是我酒量浅,腹内火辣辣的疼。”袁臻和阿明都哈哈笑起来。
塔巴克拜道:“这小子滑头的很,这会儿耍起赖来了!临阵脱逃,不是好汉。”肖东山道:“你见我逃了吗?拉老前辈,请出招!”塔巴克拜道:“师父,你别听他胡扯,对他不用手下留情,这小子诡计多端,多半装的,你别心软。”拉赫道:“小子小心了,别怪我下手没轻重!”说着朝肖东山打出一拳,肖东山急忙提气来应,哪知一运气,腹内炸裂般一疼,头上冷汗直冒出来。若说刚才的疼只有三分,这一运气,疼就有了十分。肖东山是个要强的,强直忍住,还了一记“嫩蕊凝珠”,陈知多已在背后扑到,拉赫不得不侧身应了陈知多一拳,脚下还踢出一记朝天脚,踢向肖东山下颌,肖东山抱着肚子一滚,陈知多也被拉赫逼退,他调整方位,落在拉赫身后,三人还是保持一条直线。
肖东山只觉腹内滚烫,郁结在此的真气就像烧开的水一样,不住像外翻滚。肖东山疯了一样,哇的一声大叫,一把扯破了衣服,露出腹部强健的六块肌肉,看了看肚皮,外表却并无异样。肖东山头上冒汗,双眼发红,不住低吼,口中叫道:“啊,啊,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他喊着,用肩膀朝拉赫撞来,就如刚才陈知多使了多次的一样。陈知多见状,暗叫:“不好!”陈知多的撞是有无数后着的精妙武功,肖东山的撞却是破绽百出,随便被拉赫戳一下就会应声倒地。陈知多急忙身子一倾,也朝拉赫撞来,只望拉赫拿出全力来应付自己,以救肖东山。
肖东山先到,拉赫一声冷笑,只一带,把肖东山朝陈知多带过去,眼看两人就要撞个满怀,陈知多身子一转,刚扶住肖东山,拉赫呼的一拳打到,肖东山在陈知多身前,避无可避,一拳正中肚皮上,只听啪的一声响,把陈知多都震得后退了五步。众人只道这一拳要了肖东山的命,肖东山却站着一动没动,还大笑起来,道:“好舒服,好舒服!”他腹内的真气被拉赫的拳头所含内劲一荡,在身上游走起来,死气变成了活气,肖东山只觉全身如喝了热鸡汤一样,泡在淳淳的真气中,五脏六腑都舒坦极了。
拉赫吃了一惊,他这一拳有五六分力道,足以撼树破石,这年轻人却没事一样毫不在乎!他只道是陈知多在肖东山背后使了什么高明手法卸去了他的力道,趁陈知多远在五步之外,也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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