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更胜一筹?”杨洋道:“依我看,武功练到这种境界,最重要的还是内功,义父在内功上有许多独创之处,当为第一,如见大师是武学奇才,内功已臻化境,当为第二,云妙人为第三。这三人的武功,都只可仰望,不可奢求也。”
肖东山默默无言。
杨洋又接着道:“义父和如见大师都四十多岁,再过二十多年,也自然衰老了,云妙人年轻十来岁,或许那时以他为第一。”
肖东山惊道:“这么说,他才三十多岁,哎呀,我是不是见过他!”杨洋道:“啊?你见过他?”肖东山道:“我在路上见过一人,三十六七岁年纪,相貌堂堂,带着一个女子,应是新纳的小妾。他显露了一下极其迅捷的身法,是我生平所仅见。”韩端儿道:“说不准真是,这人娶了好几房姨太太。”肖东山道:“我遇见他时还在黄州,依他的行程,恐怕还要几日才能到。”杨洋道:“等他到时,我们已在千里之外了。”
众人沉默无语。不一会船上冒出了炊烟,是水手们开始生火烧饭了,徐嫂出去吩咐了几句,想是安排杨洋的伙食。
饭后,天黑了下来,肖东山在最尾的客房休息,徐嫂和韩端儿在中间卧房休息,杨洋和铁婆婆在第一间房休息,轮休的水手们在中舱内睡了一地。
肖东山第一次坐海船,初时尚觉摇晃,后来渐渐习惯,夜里睡觉时如孩童睡在摇篮里一样,舒服至极,只是心中不免嘀咕:“杨姐姐这是要去哪里?这一路南行,是离离离越来越远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什么时候能回来?归途无期,如何是好?百日之内我一定要赶回来。杨姐姐要避开敌人,我也不能要她改航,早知道我不上船了……我若不上船,又会一直惦记着杨姐姐的安危了……她重伤在身,以朋友之义,我不能弃她而去……”
大船扬着帆,航速极快,只觉一天比一天炎热,行了十天十夜,在天亮的时候,来到了一座小岛。
下船之前,杨洋令铁婆婆召集了所有水手,郑重的说道:“我说三件事:第一、这岛上处处都是机关,处处都是要紧的所在,搞不好就会粉身碎骨、灰飞烟灭,上岛后,不得到处乱走,没我的命令,不得离开驻地二十丈远,福生叔、黄九叔,日间不定时点名,夜间轮换值守,不守规矩的,以叛逆论处;第二、大家都是海里走惯的,知道在这茫茫大海之上,生活不易,要节省饮食,不得浪费;第三、你们无事时,可聚在一起玩牌赌钱,但切切不要起争执,闹事者处以重罚。这次航行不易,待得回归中原后,在座的诸位人人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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