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杨洋不高兴地道:“还能有何缘故,不过是和我置气罢了!就会气我!”
肖东山不知道说什么好,慢慢退出房间,信步走到船头,望着茫茫大海,想着汪俊卿因夫人太过强势,定是受了不少委屈,他也是个怪脾气,和自家娘子使起性子,偏要揽下不该揽的事,要是自己处在他的位置,会这样做吗?“酒色财气”四大害,在这个“气”字上,自己倒是放得开,最放不开的还是一个“色”字。
不说肖东山呆立船头胡思乱想,却说韩端儿和徐嫂二人从房里出来,彼此仇视,何故?这韩端儿是在外办事的,徐嫂是侍候杨洋身前身后的,两人向来并无交情,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也都冷淡相对。
徐嫂进了中舱,韩端儿在外面等了等,望了望,也跟了进来。
因船巨大,中舱甚深,舱中光线昏暗,徐嫂点燃了舱侧两边的烛台上的蜡烛。她边走边视察,穿过水手们的铺盖,因前面的烛光已照不到,她又点燃了两支舱侧的蜡烛,再往里走,内里四桶火药妥妥的放在后面。
并无水手在里面偷懒,徐嫂点点头,正要去熄烛火,但见人影一闪,韩端儿进来了,她跨过了水手们的铺盖,提着出鞘的剑,挡住了道。
韩端儿冷笑道:“你干的好事,还不招认,却连累我招主人猜疑。”徐嫂道:“此话从何说起?”韩端儿道:“别当我不知道,主人和铁婆婆是被你蒙蔽了,一心只疑忌我,实则是你干的!”徐嫂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开。”韩端儿道:“哼,那批海贼来之前,你去信鸽房做什么去了!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徐嫂冷冷地道:“我不过路过看看。”
韩端儿道:“只是看看?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放走一只,你一直随身伺候主人,有什么事和外面联系?”徐嫂道:“你信口雌黄,凭空捏造,哪有这事!”韩端儿冷笑道:“这通敌的人,不是我就是你,总不至于与铁婆婆有甚干系!其他人又不知我们的部署,怎可能通敌!你别认为东扯西拉,说什么金沙帮的事,就糊弄了过去。”
徐嫂道:“我一直在主人身边,怎会结识外人!与我也没什么好处!”韩端儿道:“主人去西南的日子,不是派你去海上走货?那时你有大把的机会结识海贼,谁知道你是利欲熏心,还是对方抓住了你什么把柄!”徐嫂道:“笑话,你别胡思乱想了,让开!”
韩端儿侧身让开,徐嫂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就在这当儿,徐嫂突然两手各一指,朝韩端儿巨阙穴、气海穴点来。韩端儿虽有提防,极力闪开时,已被手指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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