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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每天先看她使一整套刀法,再单学一招。杨洋的刀法变化多端,每次使得并不一样,但时间一长,肖东山已得精髓。杨洋把最后一招教完,知道他已融会贯通,道:“你会了,我们学剑法吧。”
杨洋又把飘絮剑法传给了他,还是每次先把一整套剑法使一遍,再单传一招,肖东山天赋极高,百日左右已把断流刀法和飘絮剑法练熟。
这一日,杨洋道:“已教会你了,以后你自己练。”肖东山道:“别,你每天把刀法和剑法练一遍,我看着总有些启发。”杨洋道:“我本要每天都练,就依你。”
于是她每天先练一遍,肖东山在一边看。肖东山说得这样冠冕堂皇,其实颇有些不可言说之私——杨洋舞刀弄剑的样子太美了,这样明目张胆看她,实在是难得的快乐。
有一日,说起傅霞儿和陈知多的事,肖东山把迷魂峰上的总总都细细说了,杨洋道:“她飞鸽传来的信,语焉不详,原来是这样。我还担心她……女人有了男人,就会变了,也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刘春儿、韩端儿、傅霞儿是我手下最机灵得力的,没想到韩端儿却背叛了我!一定是她畏罪点了炸药,哎!放她在外面的时间太长了!”肖东山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陈大哥是忠义之人,傅霞儿跟着他必不会坏了心肠。”杨洋道:“但愿如此。”
又偏着头问他:“你这么信任你陈大哥,你们相处才多久?”肖东山道:“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信任,你们女人哪里懂呢!”
杨洋翻了个白眼。
肖东山道:“你统御这许多人,也真够累的。”杨洋道:“是啊,因此我也乐得在这岛上闲居些日子,我从十六岁起,娘、爹相继离世,我就担上了这副重担,也是时候歇一歇了,管他呢,我就知道,少了我,天也不会塌下来!我现在每天在这里,很自在快乐!”肖东山道:“我没那么多烦恼,我也喜欢在这里,就是不知道离离怎么样了!”两人沉默了一会,杨洋道:“我们接着练剑吧!你的天赋胜我十倍,再练练就要超过我了。”
又一日,肖东山道:“偌大一座岛,除了你我,就再没有人了,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的时候,就安静得……有些空空荡荡,静到能听到远处的海涛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船经过,也不知道还要在这呆多久,要不我们养一个……”杨洋脸一红,道:“你想什么呢!”说完就后悔,脸更红了。肖东山道:“你想什么呢!我是说去捉个小动物来养熟了耍着玩儿!”说完也后悔。
杨洋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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