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所以大部分人都在在蓝染的上下左右四方作包围姿态。
在空中战斗和在地面不同,人们可以移动的方向何止比所谓的四面八方翻了两倍。
日番谷冬狮郎可以玩命的攻击,而蓝染却一直在闪避,不是他力量不强,而是他要先将其他人的信息收集到一定程度才行,要是盲目的进行反击,只怕还真有可能翻船,比如京乐秋水就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偷袭对他来说是家长便饭。
果然在日番谷冬狮郎攻击的时侯,京乐秋水感觉自己找到了机会,于是就从背后砍出一刀,然而,蓝染好坏是和他认识了数百年的老朋友,又怎么会对他不做防备?
一个瞬步闪开,让京乐秋水颇为遗憾。
“可惜,失之交臂!”京乐秋水叹道。
“真是临阵不乱呢,京乐队长!”蓝染的脸色很平静,他能隐藏数百年,做了那么多事还能不露声色,心境之高匪夷所思,所以京乐秋水的激怒之法毫无用处。
“如此看来,我还宝刀未老呢,就当作你的称赞好了!”京乐秋水说道。
“虽说如此,却还想攻人不备。”蓝染说道。
“蓝染,你刚才对黑崎一护说过‘恨意全无,只是被责任感逼迫的进行挥刀,如此之钝刀伤不了我分毫!战无恨意,就像雄鹰失去翅膀,什么都保护不了是吧!’这样的话吧!”
“好心告诉你吧,将责任感寄予刀柄,手刃敌人的才是队长!为恨而战的只不过是肮脏的暴力,称不上战斗,蓝染,你果然不配当队长!”日番谷冬狮郎沉声说道。
“有意思!”蓝染面带笑容,说道:“想不到护庭十三队中对我恨之入骨的你会说出这种话,你敢说你的刀刃上没有一点恨吗?还是说雏森在恢复之后来到这里时,你的憎恨已经全部在这一刻消失了吗?”
蓝染这是在他人伤口上撒盐,不提雏森桃还好,一提雏森桃,日番谷就再次想起来,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差点被蓝染一刀砍死的情景,雏森桃那血流满地,瞪大的眼睛差点死不瞑目的样子,再次浮现在日番谷冬狮郎的眼前。
他的牙齿咬紧,开始发出“咔咔”的声响,握住斩魄刀的手因用力过猛使的青筋虬露,眼前要失去最后的理智。
京乐秋水就一刀砍了过去,打断了蓝染的后续发言。
“怎么可以这样,我话还没说完呢,京乐队长!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搅局呢,这个恶习可需要改改!”蓝染利用瞬步后退了数米之远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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