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当即躬身道。
帝刘宏亦是点了点头,感叹道:“嗯,让父所言甚是,朕当初果然没看错人,此子深得朕心,朕刚封董卓为东中朗将接替卢植,不料董卓未到,此子便已帮朕平定了广宗,且之用了一天时间,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刘宏感慨完,才迟疑道:“依让父之意,这向云可当如何赏赐呀?”
“向云年纪轻轻便能为陛下分忧,实乃大汉之栋梁,俊杰之楷模,诛杀叛逆功在社稷,论功行赏,可封虎威将军,秩比两千石,向云斩三贼,威震黄巾,应当令其带部下平定冀州各地黄巾余党,不知陛下意下如何?”张让扯着公鸭般的嗓子高声道。
“哼,一个尚未及冠的小儿,怎可封将军,要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还未等刘宏发话,大将军何进便是冷哼一声,他自来与张让等十常侍不和,见张让如此袒护向云,自然要与之唱反调。
“大将军此言差矣,所谓志不在年高,古有甘罗十二岁拜相,何况有功厚赏,此乃我大汉立足之本,难道将军欲毁我大汉之根基否?”见是何进,张让冷笑道。
“放肆,尔等宦官,何以干政?”闻言,何进大怒,面色阴沉。
宦官外戚挣权,双方斗嘴,此事在朝堂之上屡见不鲜,满堂大臣也是见怪不怪,两人可都吃罪不起,众人各自眼观鼻鼻观心,选择明哲保身。
“陛下,老奴处处为陛下、为大汉着想,不想大将军竟如此看我,陛下可要为老奴做主啊。”闻言,张让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当即面色大变,痛哭流涕,跪倒在刘宏面前哭诉着。
“好了,好了,让父这是为何,快快起来。”张让平时新鲜玩意众多,深得刘宏喜爱,如今见张让在自己面前哭诉,劝了劝,然后有些不满的怒视何进,自从何皇后毒害王美人后,刘宏始终看何进不顺眼,要不是何进手握重兵,刘宏恐惹恼何进,怕是早已废除何皇后,如今见何进又是顶撞自己,当即冷声道:“向云年虽小,却先后立下大功,如今更是斩杀叛逆主谋,朕自当封他为虎威将军,以示龙恩,更可以此激励天下少年才俊,何爱卿可有何意见?”
闻言,何进暗自恼怒,却是不敢表现出来,躬身道:“臣惶恐,陛下赎罪。”
“此事就如此定了,众爱卿无需多言。”刘宏喝退何进,拿起向云所书奏折,忽然冷声道:“此子在奏折中称述,卢植劳苦功高,屡败蛾贼,才让他有机会攻破广宗,且弹劾此乃小黄门左丰,以权谋私不成,故意栽赃陷害,可否属实?”在其他事情上也许小黄门谋私刘宏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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