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驰依旧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处。
裴翊与林鸢站在门外,显然这个时候进去劝说并不是个好时机。
盛曜宗手中拿着方才打盛驰的那根棍子:“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错哪了?”
盛驰心下发怵,却依旧嘴硬:“不知。”
“我告诉你错在哪了!”盛曜宗冷笑一声,“不打招呼逃婚在先,忤逆长辈在后,现在还学会了偷户口本!你要置盛家颜面于何处!”
“你要是给我,我还用的着偷?”盛驰不服气的抬起头与盛曜宗争辩,“你之前跟我妈说过,不会阻止我的任何决定,你现在倒是好,趁我妈不在你就拼了命的打压我是吧!”
林鸢在外面看的心惊胆战坐好随时进去拉架的准备。
盛驰现在的状态给她一种逮着谁咬谁,无差别攻击的感觉。
盛曜宗拂袖:“那个女人不过是为了你的钱!”
“我离开盛家都是住在她家的,她怎么不为别人的钱对别人好,这恰恰说明她爱我!”盛驰自我脑补攻略。
林鸢对此无话可说。
“爹,你要是因为我今天胡闹而罚我认,但你要是因为我恋爱的事让我来这反省,大可不必!”
盛曜宗软硬兼施,最后实在是无可奈何,他道:“你们见识学识方面相差不是一星半点,融不进的圈子让她又何必硬融!
你有没有想过,等有一天新鲜感过去,你们二人的关系又当如何。”
“爹,我发誓!”盛驰跪在蒲团上挺直腰板,“凉音真的很优秀……您不妨试着接受她……”
他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人拆开重组了一遍,疼的他冷汗直流每说一句话都得倒吸一口凉气,张口时双目涣散完全聚不上焦。
盛曜宗下手不轻,刚才被打时或许是肾上腺素飙升,身体产生自我保护机制便没有感觉到有多疼。
等整个劲过去,现在盛驰感觉自己骨头都快碎了哪哪都疼。
盛曜宗面容冷硬如铁,林鸢忍不住开口:“伯父,盛驰身上还有伤,您先让他起来吧。”
盛老爷子刚才下手也是真狠,林鸢能够明显察觉到盛驰反应和动作都有些迟钝和滞涩,看来是被气的不轻。
盛曜宗面上有动容之色划过,但眼底却是一片冷淡:“让他跪着!”
今晚将盛家闹的鸡飞狗跳,若是轻饶了他,那还有半分规矩。
盛驰一脸便秘:“老东西,你谋杀亲子!”
林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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