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挑眉,自己与裴翊在此站了许久,结果这几人现在才发现?
裴翊站在林鸢身侧,主动隐藏其锋芒淡声道:“盛爷爷,这位是林鸢,我夫人。”
一句简单的介绍,向盛老爷子与在场众人亮明了林鸢的身份。
他的态度从始至终淡漠如冰,便是盛老爷子也未能掀起他眸底三分波澜。
盛老爷子听闻他娶妻,微诧道:“什么时候的事?”
裴翊:“前不久刚定下婚期。”
“这么大的事,你这孩子瞒的挺好,连我也不知道。”盛老爷子语气自嘲笑笑。
裴翊:“现在知道不迟。”
林鸢从前总觉得裴翊像块木头,现在看来木头也挺好,板着张脸不动声色能让人吃瘪。
见话题扯远,盛曜昆忍不住提醒:“如今已是深夜,我让人准备客房,裴总与夫人今晚留下来吧。”
盛蓝欣也跟着开口:“想必裴总是为了小驰的事情而来吧,今日我们处理家事招待不周,让裴总看笑话了。”
她言语之间的意思便是裴翊与盛家关系再如何的好,也终究是外人,直接堵死了裴翊替盛驰求情的路。
裴翊与林鸢二人眼观鼻鼻观心,裴翊淡声:“无妨,你们处理。”
盛蓝欣温和一笑,端的是人畜无害的架势,对身后候着的佣人道:“愣着做什么?动手吧。”
几个佣人手中拿着布满小倒刺的鞭子朝着盛驰靠近,盛曜宗挡在他面前替盛驰不断求情,“爸,小驰身上有伤,怕是熬不住着几鞭……”
“大哥您这可就说笑了,是他自己让上的家法,不是我们逼迫他的,既然小驰这么爱那个女人,挨过之后不正好能如他所愿。”憋屈一晚上,盛曜昆终于找到机会反驳回去。
“念在小驰有伤,那便降至二十鞭吧。”盛老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整个人威严尊贵不可冒犯。
盛曜宗脸色已经苍白,二十鞭已经很少了,可依旧能要人半条命。
“二十鞭恐不妥,小驰伤势太重,等他伤势养好再罚也不迟。”盛曜宗道。
“大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万一到时候伤势养好他跑了,我们上哪说理去。”盛曜昆呛声回去。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他这位大哥还真是心机深沉,盛驰今晚闹出这么大动静没法收场势必会引来盛老爷子,盛曜宗便顺势而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先下手为强罚了他,现在他身上带着伤,老爷子要是心软,这件事岂不是就这么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