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在见我的第一面也能看出来,我和林萱根本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就算是扯破天也不可能是你的血脉,若你还是不相信,大可以回国去找盛曼笙对峙。
她是不是跟你说过,当年送我国是因为大师算出我是祸星,需要送走林家才能得以辉煌不衰,其实是因为她早在生下我与林萱时便已知晓,我非林家血脉,随着逐渐张开,不像你与林栎良任何一人,她后知后觉的怕了,所以想法设法将我送走。”
林鸢语气平静的就像是在讲述旁人的故事。
用来粉饰太平的虚伪假象表皮被撕破,露出里面早已腐烂发臭的尸体,人们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一切其实是早有征兆。
林栎阳一瞬间被抽干了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他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双眼呆滞无神。
“你为什么会是顾卿臣的女儿……”他喃喃自语。
一直沉默坐在林鸢身边的裴翊这时食指屈起叩着桌面,声音透着十二分的冷漠:“林鸢与任何人无关。”
林栎阳闻言机械的抬起头正视裴翊,不过三秒他垂下眼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愤懑情绪,敛声屏息:“是我失言。”
他再冲动也明白,眼前的男人并非善茬。
“既然你与盛曼笙如此恩爱,为何她当年会嫁给林栎良?”裴翊问。
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自然也是林鸢不能理解的地方,既然林栎阳当年与盛曼笙感情甚笃,为何会有林栎良横叉一脚。
提到这件事,林栎阳面上的愤懑情绪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舍。
他似乎是在回忆着当年的细节,面上尽是痛苦之色。
林鸢见状又为他添了杯新茶。
他端起小盏仰头一饮而尽,一杯茶硬是被他喝出白酒的气势,明明是水,可他神态却真有几分醉意,没头没脑说了一句:“栎良也喜欢曼笙。”
林鸢眉头皱成川字,语气甚至带着些许疑问:“他喜欢你就让了?”
谁知林栎阳竟真的点头:“我那时生性自由惯了,并没有结婚的打算,不想耽误她,加上栎良承诺过我会好好待她的……”
年轻时眼高于顶,觉得婚姻限制了自己,他喜欢的是无拘无束不被束缚,现在再回头看,真的错的离谱。
因为年轻时的一时冲动,导致其他人承担后果痛苦多年。
“蠢货!”林鸢低低骂了一句:“她是你自己的私人物品吗你说让就让,没有结婚的打算你就将人往床上拐,事后不负责任还满嘴仁义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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