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只能怨她自己识人不清,不能怪任何人。
只是,没想到这个外甥今时今日居然会这么厉害,当时和这件事所有的有关系的人,无一不在遭到惨痛的报复。
妻子的父母已经连续被黑社会恐吓多日,经常用人拿着大喇叭在小区里大喊两人过往罪孽,声称两人不得好死,两个高龄老人不敢出门,不敢报警,因为大多数是事实。
妻子出门买菜被人泼油漆,泼大粪,昨天因为跑得急,崴了脚。
大儿子因为年轻时搞师生恋逼迫女学生流产,历时多年后被学生家长揭发,已经被停职检查。
小儿子做生意被骗了钱,债主天天上面追 债,小儿媳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妻子乡下的那个亲戚,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把年纪了突然被查出了艾滋病,整个村子一片惊恐,幸好他的家人无虞。
所有人中,只有他自己暂时没有被报复。
但身边的亲人遭受如此重击,比直接报复在他身上更加让他胆战心惊痛不欲生。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张晗彦端着茶杯走进来,在舒凯明对面坐下。
舒凯明一看见张晗彦,立即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微微低着头,直到张晗彦坐下,他才又小心翼翼地坐下。
张晗彦从进来到坐下,一直没有正眼瞧过舒凯明。他拧开杯盖,不紧不慢喝了一口水,拧上杯盖,他把背脊靠向椅背,胳膊撑在椅臂上,双手交握,眼神淡淡,看着对面的人。
舒凯明犹豫了一会,仔细斟酌用词,小声开口,“晗彦,今天来……”
张晗彦打断,“舒先生,我是浩云房产的负责人,姓张,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我很忙,请长话短说。”
舒凯明一听浩宇房产已经被称为浩云房产,他也是个聪明人,心里已经明白张晗彦对他母亲事情的执着程度,心道今天来此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但是,有一线希望也要尝试。
舒凯明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张总,我今天来是为了我妻子和身边亲人,请你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不要再在报复他们了,”他看了看张晗彦毫不在意的表情,又加了一句,“求你!”
张晗彦看着他压抑痛苦又小心怯懦的悲伤表情,没有说话。
舒凯明焦急地又加了一句,“你雇佣的那些黑社会没人性的,马上就要出人命了,你这样做是犯法的,赶紧收手吧。”
张晗彦轻轻嗤笑一声,“你有证据就报警,没有证据就是污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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