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就不会对自己的能力和手段有怀疑了。
比买 凶 杀 人更加恶劣的行经,如此毫无人性惨绝人寰的事情,他们怎么会愿意说,更别提不说那个领导也许还能保他们一命也说不定。
还有,张承宣在中风后,知道了张哲英偷走了他锁在保险箱中的极其重要的东西,宁愿拖着破布一般的身体在小山村里苟延残喘艰难度日,也不愿冒一点风险试图回到H市,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些证据公之于众,无法自保不说,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当年事故闹得满城风雨,却突然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要求赔偿更多工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全部样销声匿迹,工地又突然间继续开工。
张晗彦小时候曾经亲眼看见张承宣在香烟盒子中塞纸钞塞金币,也看着他把承宇越做越大,但没有料到,那么一个摆地摊起家、看上边上同样摆摊擦鞋的肥硕恶毒蠢妇的愚笨男人,会有如此胆大包天的作为。
不对,他应该没这么大胆,应该是他背后的人。
是了,看那个人的资料,几十年前在腹地一线城市当上公安局长的人,权利能力野心胆量靠山肯定无一不缺。
想到了这里,张晗彦发现自己已经从刚才的滔天怒火中平静了下来。
他一点也没有愧疚,在知道如此惨案后,没有想着要发挥一个良善又正义的公民应有的热血和热情,马上把事情公开上报,让无辜之人昭雪。
他首先想到的是自保。
一个普通的房地产商人,哪怕手里有一些钱,如果不是头脑发热的话,绝对不会去和绝对的权利硬碰硬。
他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告诉他,正义良善等等正面品质很重要,但能够见到明天升起的太阳,对于底层挣扎求生存的老百姓来说,更加重要一百倍,老百姓只要没有作奸犯科,或者损害别人的正当利益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才是最要紧的事。
此人已经从几十年的公安局长摇身一变成了如今省里的公安厅长,还是小丫头父亲的直接上级,自己一旦报复张承宣把这件事捅出去,牵一发而动全身,后果不是自己能承担的。
在报复张承宣和保护身边人安全两者中,张晗彦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他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胆小或者畏缩,维护正义的代价太大,他自认负担不起。
现实吗?也许吧。
然后,商人的本质让他想到了交易。
自己没有能力将这件事处理好,从张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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