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落一个狠心的罪名。
田珍到的时候,王二狗做在院子中枣树下边,边唱着戏,边抽着烟,要多自在就有多自在。
“田珍来了,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站起来边接田珍带来的东西,边转身朝厨房喊道:“秀,田珍来了。”
田秀双手在围裙上摸了摸从厨房走了出来:“田珍,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还带什么东西?”
“大姐,这东西是小花让买的,过年她不回来了,让我把这一千元钱转交给你。”田珍说着,办包里拿出薄薄一沓百元大钞。
田秀接过来数了数,一看钱数没错:“这孩子怎么把钱打到你卡上了,她不是知道我存折吗?”
“噢,她上班的地方,里你存折的银行比较远,就打我卡上了。我跑一趟也没什么。”田珍不咸不淡地说道。
“你等我去县里宝盛哪再给我也一样,这么心急干啥,这是她买的东西?”田秀指着那一头东西问道。
“嗯,我这不怕忘记吗?干脆就给你送了过来。顺带还有个事情给你们说一下,小花剩下的几万元钱都交学费了,手里没钱,你们也别逼着孩子要钱。”田珍生硬地说道。
“什么我们别在逼着孩子要钱?我们怎么给她要钱了?”王二狗听了这话很不开心,随高声地问道。
一墙之隔的本家,王家强家的媳妇,站在平台上侧耳听着这边说话,虽然听不太听清楚,但也听了个大概,也看出王二狗脸上不快地表情,心想这次在本村妇女中的地位要提高了,这个消息绝对是一手的。
“大姐夫,我这话有错吗?你们自己看看,看看你们这当爹妈的都做些什么事情?”田珍声音比他还高。
“我们做了什么事情?村里女娃有几个读书多的,不就她能上到大学,怎么还对不起她了?”王二狗也不甘示弱。
田秀站在那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想要劝一下,又不想劝,她知道不该这样想,但她真的不喜欢自己妹子这么说自己,确实也想让她受到教训。
“怎么上的高中不说,就说上大学,是你们出的学费吗?是你们给孩子的生活费吗?孩子上学走了半年,你们问过一句吗?”田珍灼灼逼人地问道。
“她有学校资助,我们给什么钱!”王二狗理所当然地说道。
“是啊,你们不但不给,还给孩子要走了一半,明知道要走一半,孩子六年的学费就不够了,你们还是拿了,拿了还嫌弃少,孩子开学又给孩子要钱,不给就骂,你们知道孩子在学校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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