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和钱老写给这贺文知的信递了过去。
贺文知一脸冰冷的接过信封,打了开来,大致一看,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叫陈逸,竟然能劳动袁先生和钱先生给我写信,想必你与他们的关系匪浅吧,在信中,竟将你的画功夸赞到了天上,哈哈,荒谬至极,想不到以袁先生和钱先生这等身份,也会为人造假。”
听到贺文知的话语,陈逸本来充满笑容的面上,变成了淡然,“我是叫陈逸不假,但是你未曾了解过事实,就认为袁老和钱老所说是假,才是真正的荒谬,本来认为你贺文知是一位隐居山中,与他人不同的画家,未曾想到会是这样的不分是非,颠倒黑白之人,更是妄为道观修行之人,羞辱我不算什么,但是你不该牵连对我有极大帮助的袁老和钱老两位老人,看来你不过是个市井之徒而已,告辞。”
说完话后,陈逸便再也没有看贺文知一眼,朝着门口走去,这贺文知不过也就是这般水平了,不问是非,仅凭一封信,便质疑钱老与袁老的名誉,这如何让他能够忍受,哪怕这四月牡丹杯不要了,他也不会继续站在这里,与贺文知说话。
看着陈逸毫不犹豫的朝着门口而去,贺文知忽然说道,“慢着……。”
可是陈逸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对于这贺文知,他失望至极,又怎么会只是做做样子。
走到门口,陈逸直接打开门,然后对着青玄说道:“青玄道长,我先告辞了,玄机道长要是问起,就说我有要事,无法与他亲自道别了。”
看到这一幕,门内的贺文知面色一变,怎么能呆得住,直接冲出了门口,想要阻止陈逸。
说着,陈逸便向着山下而去,这时,跟随陈逸的那只鸟,似乎明白了什么,跑到贺文知身前叽叽喳喳叫了一番,然后在其脸上琢了一下,之后跟随陈逸而去。
“哎,停步,我让你停步,你这人跟着我来到了这里,我问你几句话又怎么样了。”贺文知猛的追上陈逸,可是陈逸却根本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让贺文知气极的说道。
当真是与昨天的情形一模一样,只不过双方互换了一下,昨天是陈逸追赶贺文知,而现在是贺文知追赶陈逸。
“呵呵,问几句话,不分青红皂白,随意羞辱他人,毁坏他人的名誉,这恐怕也只有你贺文知能够做得出来了,你认为你还适合呆在这个道观之中吗。”陈逸淡淡一笑,看了贺文知一眼,然后继续走着。
身后的青玄一脸的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一向对人极为冰冷的贺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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