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加在自己这个带着他唯一血脉的人身上。
毕竟他总那么疲懒,总那么不负责任还不切实际的抱着幼稚的幻想。
或许,这也说得通自己身上那股与世无争的疲懒或者也可以解释为不求上进的性格,确实也带着他基因上的捉弄。
理解归理解,但哪个孩子生下来不渴望家庭和亲情呢?
雨噼里啪啦打在窗上,操场上白茫茫一片。
下午还是晴天朗日,可随着下课铃响,眼看着铅灰色的云层从南方推过来,天空在几分钟里黑了下去。接着一声暴雷嘶鸣,橘红色的闪电在云层中游走,发出足以撼动天地的威势,仅仅几秒钟黄豆大的雨点向着大地坠落,像是天上的银河开了一个口子。
三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校园大门口的交通陷入了堵塞,黄色双闪跳灯在雨幕和雾气中杂乱无章的连成一片,死摁的喇叭声无视门口静鸣的告示牌,肆无忌惮的喧吵着。
这么险恶的天气,家长都担心自己孩子被淋着,许多原本不开车过来接的,这次也破天荒的打了出租车或者专车,或者叫人开着私家车过来接送,原本往常就拥堵的校门,今天便格外阻塞。
门卫保安们冒雨在马路上指挥交通,但常有不听劝解的家长直接在路口停下车,打着伞往校园里闯。
教学楼下,接送的大人们大声喊自己孩子的名字,而学生们则没头苍蝇一样乱转。
终于匆匆忙忙,鸡飞狗跳了半个小时,所有人都被接送走了。
教学楼和操场都变得空荡荡的,唯独几只“孤魂野鬼”在此徘徊。
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灯光惨白,外面漆黑一片,仿佛被世界隔绝的孤岛。
他掏出手机拨号,在那个拨通键徘徊良久,终究没有勇气摁下去,是的,摁下去又如何?大概,也不会有人来接自己吧,如果他们俩个还想得起合伙生过一个蔫了吧唧孩子的话,在这种天气下,就算不主动汇报,应该也知道过来接自己一下吧。
如果没有,那多半也指望不上什么。
母亲大概会回电话让自己打辆车回去,可大人如果不在关注自己孩子的时候,会很“粗心”,粗心到下这么大的雨,根本没车可打的情况也被忽略无视。毕竟这么大的雨,出租司机也不想做生意。就算有那些勤劳的,多半也被人半道截胡,哪里轮的上他。
至于那个不靠谱的父亲,那个只是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大概,连在不在靖江,不,是还活不活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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