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车厢内或躺或坐的众人,甚至因为无处落脚而不惜踩在一个躺着战士的手背上,巨大的疼痛让他腾起来大声咒骂,而咒骂的对象已经跃出了车厢,在匀速行进的卡车上一头栽下跳落在地上,轻松的一个跟头卸掉下坠的力道,眼神却在四处扫荡搜索,不曾停歇半刻,其实,在选择跳落的时候,已然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遮蔽物,那是一块风化的巨岩。
嗒嗒嗒!沉闷机枪扫射的声音骤然响起。
两辆卡车身上不同程度的溅起一连串的火星,外侧挡板木屑横飞,帆布斗篷被撕裂开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孔洞,暗红色鲜血,淅淅沥沥蜿蜒而下,沿着无处不在的缝隙洒落下来,濡湿了底板,浸透了车轮,再流淌到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可怖的血潭,血腥气扑鼻而来。
车厢内大量的人员被毫无征兆的射杀,包括驾驶室里两名精锐老卒。
在骤然遇袭的打击下,在枪林弹雨下,那些所谓的精锐跟他们这些炮灰其实不存在实质意义上的差别。
指挥官跳了出来,趴在土丘后面,声嘶力竭的喊着,“该死,快趴下,趴下,狗娘养的,情报怎么泄露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遇到袭击?”
对方的阵地在一片陡坡上,居高临下,占据了地理优势,从枪声可以分辨出来,对方起码有三个班的兵力。
对面枪声打得非常有节奏,火力交织和切换行云流水,根本没有给对面一点喘息的机会,效果好得连久经沙场的指挥官都找不出什么方式来破解这道难题,虽然自己占据了人数上的优势。
骤然的袭击只报销了他半个排的兵力,他手上还有一个半排的兵力可以投入使用,是对面人数的两倍还多,但热兵器战争又不是谁人多,谁就赢。
仅仅靠着手上不足十人的老兵和一群乌合之众,缺乏有效火力支援的情况下,占据下对面那个陡坡无异于痴人说梦。
指挥官用眼神跟两侧的班排长交流了一下,对着那些炮灰雇佣军叫嚷道,“给我冲,该死的,起来,站起来,散兵线,给我散开来往上冲。”
指挥官挥舞着手,指挥着招募来的雇佣军武装在正面展开强攻,两侧各一支小分队则乘机借着对方精力被正面牵引,而伺机从两侧展开佯攻。至于佯攻是否会由此变成穿插渗透甚至一锤定音的起到决定性主导,则要取决于战场上的风云骤变。
战场上总是出现意外,而战场上的任何意外,又都是有端倪可寻的常态事件。
清脆的枪声在嘈杂的环境里甚至听不太真切,但对面的重机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