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塞着面包,拼命点头,女人欣慰地笑了笑,提上高跟鞋,摘下衣帽架上的坤包,急忙忙地摔门远去。
清晨的风略带湿气。
这里是太平洋上的岛屿国家——卡汶狄。
童遥站在电车轨道边际,漫无目的地走着,明灭闪烁的交通警示灯不断转换,呼啦一声,强劲的风吹拂而过,一辆锈迹斑驳的电车从身畔飞驰而过。
天空很蓝,偶有飞翔而过的海鸥,仰目远眺,天际间的海水波光粼粼,时不时又打过来一个浪头,夏季的阳光洒落下来,人声渐渐鼎沸,有游客安耐不住激情,大清早的已经扛着冲浪板在海滩上流连。
“童遥,呜呜,等等我!”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穿过拥挤的人群,有个胖墩墩的女孩费力地挤进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息着。
“早啊,王雯雯,”她回头,嘴角露出灿烂的微笑,这一刻,她无疑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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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作为不幸的一方。叶苏秦面沉似水地眺望着舷窗,今早大气的雾水很重,外面一片朦胧的白。
飞机颠簸得极为厉害,它们进入了积雨层,这说明目的地不远了;即将到达。
有人默默拿着笔记本在记录方位和里程,有人无声息地擦拭武器装备,也有人靠在椅背上假寐。
坐在旁边的枯叶蝶脸色发白,嘴唇哆嗦;来自荒野的人,无论心理素质多么强劲,对于双脚离开地面的运输工具,本能地有一种排斥感,不,应该说是不安全感。
实力越强的人,这种不安全感越加强烈,他们习惯于将自己的性命狠狠攥在自己手心中;这种一旦出事,连逃都成为奢望的载具,对于他们来说,能够敬而远之,就一定躲得远远的。
相反,同样荒野出生的叶苏秦则显得平静得多。
有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对着这个此刻安静得仿若邻家大男孩的“怪物”指指点点。这是个偶尔会发疯的家伙,昨晚的事情已然证明;但也是个格外吸引人注意的家伙。毕竟任何时代,跟主流迥异的家伙,往往能够收获更多的关注。
不包括飞行员和副手,机舱内还剩下十四个人,两个带队教官目光锐利,一左一右坐在出舱口上,其中一人咳嗽了几声,嚷嚷道,“我最后再问一遍,有没有要退出的。”
机舱内沉默一片。
基本上到了这一步,谁也不愿意退出,摘取桂冠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虽说训练强度没有下降,但是跟往年比起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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