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这类买卖,咋滴就把这批活菩萨给招惹来了。据我所知,绿盗主要活动范围在欧洲,非洲一带,离我们最近的远在HK一带,咋突然就在我们脚底下蹦出来了呢,而且这些小家伙都是流窜作案,从来没有听说过在一个地方长期逗留的,这事儿,透着古怪。”胡律师翻起一张牌看了看,随手打掉,“七万。”
“你的意思是?”金尼伸手摸了一张牌打了出去。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胡律师笑了,拱了拱手,“抱歉抱歉,单听四筒。”
金尼把牌推倒重来,若有所思。
“他们啊,属刺猬的,牙口再好,也刺你一嘴的血,食之无味啊。”胡律师继续说道。
“那就这么放弃了?”察答肉疼那每年一千八百万马朗的进项。他们就是搅屎棍,虽然伤不了你筋骨,但是足够烦,在海面上乌央央一片围着你,跟着你,海警哪怕瞎了眼,也没法装作看不见啊。每天跑海管局交罚款,交保释金就够了。重点是老是麻烦上面的领导,你让人家领导怎么想,还能不能好好合作了?
“别呀,他们有张良计,我们有过桥梯啊。”胡律师胸有成竹摆着牌,一点也没将其当回事的云淡风轻。
“老胡你就别卖关子了,看把察答急的。”金尼显然知道胡律师的计策,洒脱地笑笑,挥手打出一张西风。
“对啊对啊,老胡你倒是说啊,”察答心痒难耐,一脸猴急。
强子笑了,调侃,“你在女人肚子上办事,都没这么猴急过。”
“那能一样吗?女人如衣服,公司才是家。我得把这家看好,我能不急吗?”察答说着烂话,冠冕堂皇,大家伙浑没在意的笑了,其实每个人都懂,他在猴急每年分到手的两百万红利。
“附耳过来。”胡律师招了招手,铁骨铮铮的汉子当真乖乖凑了过去,满脸诌媚,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笑骂。
察答脸皮厚,浑不在意,反正自己就是个粗人,玩闹过后,胡律师对着他耳语几句,察答的眼睛猛然睁大,“还能这么玩?你们这些文绉绉的读书人,心咋比我老察还黑。”
作为小团体里的狗头军师兼职金牌律师,胡律师笑而不语,一副高深莫测状。
强子什么样人,情商极高,不然也轮不到在老大身边当值,急忙竖起大拇指当捧哏,“高,实在是高,咱胡律师的水平,那是绿茵广场上的双子塔,都快戳破天了。”
胡律师得意的捋着自己胡须。
众人又说说笑笑一阵,忽然强子不知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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