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原因,暂时没法动你。但是这次确实你失手了,这么明显的证据链,要想跟之前几次一样找名嘴给你翻供,怕是难度不小啊。其实做你这一行的,什么性质,大家都懂,关键这次出了疏漏,你这个做白手套的,只能被丢车保帅了。你把事情都交代了吧。我相信你的老东家看在这么多年你勤勤恳恳的份上,不会为难你家人的。”
“说什么说,撂什么撂,人根本不是我杀的。”斯基特急了。
“那好,”另一名刑警活动了指关节,拿起笔在白纸上唰唰写下一行字,循循问道:“昨晚九点三十到十一点,你在干嘛,有目击证人吗?”
斯基特脑子都不过,张嘴道:“昨晚九点的时候我在......”他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他说不出来了,他有人证,但是他不敢说。
他突然发现这个局设得无懈可击,无论交代不交代,他都难逃一死。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冷汗淅淅沥沥地从额头溢出来,他整个人脸色发白,死死咬着下嘴唇,两只眼睛咕咚咕咚的转,显然在考虑事态的严重性。
“怎么了?说下去啊,在干嘛。”李恢抬头,望着面前沉默不语的男子,揶揄道:“是不是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回忆起了一些什么?”
“给我一支烟。”斯基特说,整个人仿佛认命了似的透着一股颓废劲。
“给他,”李恢递了个眼色给张郄,张郄起身,将整盒烟都丢到斯基特面前。他哆嗦着手从盒子里抽出一支,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思绪在蔓延。
数天前。
吧台上斯基特颓废地卧倒在酒瓶堆中。面前的一瓶XO已经下去了大半。他刚从马来西亚的巴生南港回来,需要酒精和荷尔蒙洗涤身上的困倦和疲惫。
“先生,你的酒!”年轻娇小的侍女走过来,将一杯盛满冰块的威士忌推了过来。
那是一个身材玲珑有致,长相乖巧甜美的服务生,竟然让喜欢大胸脯大屁股的斯基特产生了浓烈的冲动和欲望。那是一张轻轻一笑就能征服男人的脸。
或许晚上可以找老板商量一下,要个联系方式什么的。斯基特这样想着。
口袋里手机响了起来!
9:35
西水岛屿左近,一处荒废偏僻码头。
“快点,快点。”手下小弟叫嚷着,让那些搬运的工人们手脚放快点。
此刻黑灯瞎火,众人不敢开灯,全靠天上的月色和城市发散出来的灯光照明。今天是祈活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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