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呵呵地将他当做亲人对待,他也就一点也不见外,死皮白赖将自己当做这个家庭的一份子了,因为在这里,他感受到了家的味道。
虽然他自己也有家,但没有家人望眼欲穿等待的家,只是一幢房子罢了,那不是家,是房子,冷冰冰的房子。
现在想想,自己似乎太过自私了些,光考虑自己,没有想着给张郄夫妻留下更多独处的时间,自己总是蛮横无理地霸占着他们原本的时间,总觉得那么理所当然。
这么多年兄弟当下来,自己好像一直厚颜无耻地占着兄弟的名义剥夺着张郄本就不多的幸福和自由。
突然很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天际似乎传来肃穆的哀乐声。
张郄的家成了鲜花的海洋,院子里庄严肃穆着一排海蓝青制服的同僚,所有人衣着笔挺,穿着礼服,挂着肩章和资历牌,隆重肃穆。
卡汶狄地处环太平洋热带,常年平均温度在二十三摄氏度以上,气候宜人,配发的制服都是短袖加类似棒球帽的警帽,服装的颜色统一是海蓝青,边角缝纫黑色的绸穗,看上去给人一种旗帜鲜明的冰冷感,有别于周边所有国家,是卡汶狄的另一个特色,喻示着法律的中正与威严。
大堂中央悬着大幅黑白遗像,上面的张郄笑得严谨不苟,早没了那股玩世不恭,调皮捣蛋的气质,看上去像个为国为民,刚正不阿的大英雄。
对,自今日始,他就是英雄。
当李恢走进院子的时候,两侧的同僚不约而同投来异样的目光,他有些失魂落魄,好些同僚打招呼,都没有及时搭理,看上去有些落寞。
底下窃窃私语,说什么的都有。今天这样隆重的日子里,李恢差点缺席,迟到,自然少不了被人奚落几句。没什么可说的,他确实做得有些不太像话。
但,如果以人情世故来看,确当如此,但他跟张郄的关系,又怎么能够用世俗的目光来随意定义。
他们好了小半辈子,同吃同住,是住进对方心窝里的人。
所以,李恢才选择逃避,因为他无法面对。
整个仪式的过程,繁琐隆重,极尽哀荣,市里几个头头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亲自过来慰问,肯定了张郄同志的牺牲和付出,并敲桌子当面拍板,要追加荣誉,不能让英雄走得不情不愿的。
但这些东西,在李恢耳里,怎么听,怎么刺耳,索性后面就起身挤到院子外面抽烟去。
从上衣口袋抽出揉得皱巴巴的烟盒,往手里倒了倒,除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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