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口的亲戚,确实能够震慑四下宵小。这也是白婉婷母子能够太太平平过下来的原因。
后来,渐渐的,随着职务的不断更替调整,跑外勤次数多了起来,李恢也没法同时兼顾两者,渐渐的,往来就稀疏了。老实想想,其实已经有五六年没窜过门了。
五六年了,时光飞逝,当初那个畏畏缩缩的小男孩已经长成玉树临风,倜傥潇洒的小年轻了,不再是那个流着鼻涕追在自己脚后跟上讨糖吃的童趣少年。
李恢颇为惆怅,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当初那个意气风发,警服笔挺的青年,转眼间变成了胡子拉碴,身形猥琐的大叔。而当初那个和泥巴玩的小少年,成了意气风发,衣服笔挺的小年轻。
颇有种时光背离的唏嘘感。
附近一家中档餐厅内,李恢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响指让服务员上菜单。叶苏秦有些畏畏缩缩,一个人缩着脑袋坐在对面。
叶苏秦平时神气,但在压了自己十几年的小叔面前也抬不起头了。叶苏秦不畏惧制服,但畏惧穿制服的小叔,小时候,家里的长辈老拿小叔打趣自己,总在自己闯祸的时候,龇牙咧嘴跳出来,说要打电话给小叔,让他抓自己去公安署坐牢监去。
“椰子鸡,菠萝饭,碳烤鸡翅,榴莲包,香酥鱼,还有这个这个,米饭上两碗,快点,肚子都咕咕叫了。”李恢伸手将一张小费塞进菜单里,递了过去。
卡汶狄的民间社会风格类似于东南亚文化圈,属于法式风格,连民族文字希莱文,也参考了大量欧洲语种改良而成,小费文化更是盛行。
这是一家仿西式本地餐馆,环境清新雅致,服务员彬彬有礼,再看菜单价格,微微令人咋舌。小叔点了很多,两个人根本吃不完这么多菜,他在通过这种方式来补偿多年不曾往来的愧疚。
小叔这人,一直都觉得他欠了他们一家人太多太多,总是以一种卑微的姿态,一种竭尽所能的态度在奉献自己。
明明只是一场寻常的遇见,非整得一大桌菜聊表心意,令人好笑又好心塞。
他平时是一个很节俭的人。
“学习怎么样?在哪里上学?噢,最近是不是马上要高考了,复习得怎么样了?”小叔以长辈的身份开局,一连三问,叶苏秦张了张嘴,老老实实回答。
他叹了一口气,阿笠就读的学校其实并不好,成绩就算名列前茅又如何,上不了好的大学。他是千军万马这条线里过来的,他本就是苦命的孩子,学习刻苦努力,在家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