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寒风交织在一起,远远地传开去,似乎是在诠释着冻原上的残酷和无奈。
少女辛娅微微愣了愣,就在刚才,心生警觉的她,迅速转身的时候,呼啸而来的子弹已在眼前,她几乎是眼看着子弹在空中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轨迹,然后射进了那吉利服男子小腹位置,子弹的威力在完全没入腹腔后才彻底爆发出来,于是吉利服男子自腹腔开始,硬生生被撕扯开,旋转着抛飞出去。
子弹不是向着自己来的,试问,这枚子弹如果攻击的是自己,虽然不至于被一枪毙命,多半也能够躲避得开,但是仍然会被吓出一身冷汗。
对于普通士兵来说,足以致命的枪击,对辛娅来说,虽不致命,但受伤是难免的。
而这一点,对方似乎也清楚。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子弹是从1200米外射来的,这个人的狙击能力绝对与席玛丽不相上下。席玛丽就是那个驾车而来的魁梧女子。
茫茫雪原上,能见度很低,要在远处从一片雪白中准确击中吉利服伪装的士兵,难度极高,不是尖端拔尖的一小撮优秀狙击手,寻常是做不到的。
而且,之所以没有一枪毙命,不是狙击手失误打偏,而是恶意为之,他在告诉在场所有人,你们怎么对待我方,我就怎么还回来,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个判断其实没有很充分的理由来支持,完全是凭直觉,而且直觉同样告诉辛娅,她的想法是对的。
虽然辛娅并不怕狙击,但她不是以感知域能力见长,在这样的野外环境和这么短的持续时间里无法追踪到位置在1200米外的狙击手。
但对方,似乎没有想放她们。
极短的时间里,对方又开了两枪。
另一名吉利服男子上半身炸成了一团血雾。高速行驶的雪地车前档引擎位置突然亮起一溜火花,一枚钢芯穿甲弹轻易的射穿了铝合金质地的外壳,怒吼着的发动机机身对于弹芯来说脆弱得就象一张纸,它轻而易举地钻进了发动机中央,从侧向将活塞撞扁,然后再从发动机另一侧穿出。
雪地车倾倒,连续在雪地冻原上翻滚,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撞裂变形的声音,上面的席玛丽在千钧一发之际跳了出来,通过几个翻滚卸掉冲势,狼狈不堪的站起来,头顶上的雪块还在簌簌往下掉。
“别追了,他走远了。”席玛丽如此说道,那个四肢着地,正准备发力狂奔的辛娅停下了脚步,茫然不解。
“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席玛丽扶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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