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还是留了下来,我签了一份三年合同,年底我就是一名士官了。原因无他,我缺钱,缺很多很多钱,但是现在退伍出去,我毫无工作经验和能力,留在这里,每月可以领取到三千多块钱工资,算上补助和军龄奖励,到手可以三千七到四千,这在外面是不敢想象的,老爹做了二十年工人,现在也才一个月一千一。”
“11月6日,晴。老爹的病依然没有好转,医生说是积劳成疾,需要慢慢调养。调养,调养,又是调养,每天的药钱分文不少。沉甸甸的压力顶在肩膀上,弟弟要上学,老爹要看病,靠老妈一个人的收入根本撑不住,今天傍晚,我走进了连长的营房。”
“11月20日,晴。今天博登轮休,带着几个兄弟开车两百多公里去山脚下的县城去浪,憋了大半年了,终于可以释放一下天性。我没有去,出去一趟得花不少钱。晚上回来的时候,他带了很多好吃的,我没有动,吃人嘴短,以后总归要还的。
“12月25日,晴。今天过年,连长给下面放了假,只要别跑出去太远,别太过火就行。今天终于开了荤,炊事班宰了一头猪,外面蒸笼里全是白花花的肉包子,看着馋死人了。这里太偏僻了,补给半个月才来一趟,一月到头吃不了几顿荤腥的。晚上看电影,正看得起劲,连长急匆匆过来吹哨子召集人手,听说有一名执巡逻哨的新兵失踪了。”
叶苏秦翻到这里抬起头,目前为止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他相信泰罗不会无的放矢,日记本不厚,大概也就两百来篇的样子,他继续翻阅下去。
“12月26日,阴。昨天寻了一晚无果的新兵,竟然今天早上自己回来了,他脸色有些蜡黄,神色有些迷茫,连长一连发问,他都迷迷糊糊,不知所措的样子。下面来的久的老兵交头接耳,从他们交谈中,我才知道,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年都会发生两三回。一名比较迷信的老兵说,这山里不干净,那山坳对面原本有一处村落,以前日军侵略卡汶狄的时候,抵抗军依托村子建了个前哨站,可惜叛徒出卖,日军带着人清剿了那个村落,整村人都被杀死,暴尸荒野。这新兵,是被那边的孤魂野鬼叫去勾魂了。”
“那鸟人越说越玄乎,大白天的吓出我一身冷汗。”
“1月6日,小雨。今天又是我执南边的巡逻哨,同队的有四人,往前走两公里有个遗弃的哨所,到那边再回来,就算任务完成了,不过大晚上的,山路不好走,也不知道上面哪个脑子当屎兜子用的干事想出来的巡逻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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