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土行风的脑袋。
土行风将两根筷子仍到担架上:“放心,你的耳朵没废,只是以后别人只能靠在你的耳边说话!这份礼物送给你,也送给你后边的人,让他擦干净自己的脑袋,有一天我会拧断他的脑袋,挂在树枝上练枪!”
“扑!”躺在担架上的犯人一口鲜血喷了出去,喷了身边的医生一身的血。
土行风嘿嘿的一笑,甩也不甩医生,信步地离开,而狱警看到这一幕之后,快步地跟上土行风,还是什么都不说为妙。
医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犯人的哀嚎声再次响起之后,他忙说:“抬走!抬走!去医务室,止血要紧!”他在监狱待的时间也够长的了,监狱这地方哪天没有人打架斗殴,流血事件经常发生。
“我都说了,送饭来是最好的选择,这可不能怪我!”土行风边走边对身后的狱警说道着,他虽然还猜测不到是那些人在监视这他,但身后着家伙一定是那些人中的一个,就他两次在餐厅收拾那些犯人,没理由其他的狱警不出来干涉,这是监狱,不是菜市场,这里有利益纠纷,更有他们的规则,能让这些狱警都束手无策的人,那么这些的来头肯定不小。
狱警无奈的笑道:“就这样了,只要不出人命就好,你也不要有负担,我们知道那个人的死和你没关系,不过我想以后你去餐厅吃饭不会那么轻巧了,当然,你可不要指望我给你钥匙,再说我也没有。”
“不要跟我废话了,开门,我要休息了,都说吃饱就睡,那生活可是极品啊,极品生活就是这样的!”土行风晃悠着身体走入牢房。
“这样的生活真的不错,不过下次去吃饭的时候能来电小酒最好,不过我最喜欢喝的还是一个叫6号酒吧的独家酒水,哎……再也喝不到了。”土行风靠在床上,仿佛在自言自语着。
他就这样靠在床上假寐着,没多久,他就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拉起被子,就倒了下去。
而此时黄正气家里,黄玉仙来回的踱着,她本想再把桃木剑再这段一次,突然想到了邓行临走时候说的话,她才面色羞红地握着剑身,心里默默的念着‘我们有危险,我们有危险!’。
“好了,你不要担心了,你不都发出求救信号了吗?”秦灵珠已经知道了那桃木剑的用处,而她意外的是这桃木剑竟然真的能让在远方的那个人知道,同时又能在很短的时间赶到这里来。
黄玉仙摇着头道:“我不大放心!老爸不是说已经有人在我们家院子很长时间了,让我赶紧喊那个人来,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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