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面不改色地吃了起来。
余锦瑟在一旁见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那些个汉子也反应过来,都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还是小六坐在桌尾又接了话,大声道:“大嫂,我小六子第一次做饭也是难吃得很,没什么的。以前我还吃不起饭呢,更别说肉了,没什么的。”
“对啊,就是啊,大嫂……”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了一堆,余锦瑟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侧过身想擦干眼泪,还是卫渡远伸手过来,轻轻地帮她擦干净了:“我媳妇儿给我绣的喜服那般好看,手那般巧,做个菜没事的。”
说着,他的头又凑近了几分,接着道:“实在不行,大不了以后我学来做给你吃。”说这话时,他声音压得极低,恰好只有余锦瑟一个人能听清。
余锦瑟心里酸酸软软的,不禁笑了出来,却也下定了决心:“大伙儿放心,我会好好学的,我一定能做好一顿好吃的饭菜给你们吃的。”
她自己都觉着诧异,许久不哭的自己,怎么就因着一顿饭没做好就哭了?心思一转,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人,想着,或许是有了依靠吧!
因着卫渡远成亲的事儿,山上的兄弟已经歇了好几日没动手了,又送了那般多的聘礼出去。卫渡远一合计,就决定带着山上的兄弟们去干一票,反正是不能再歇着了。
他们是要偷袭旁的山头,不是劫掠过路的人,自然不能白日里出去,而夜晚就不同了,待万籁俱寂时,那些个人瞌睡都上头了,正是动手的好时候。
余锦瑟听说了这事儿是千百个不放心,在屋子里拉着卫渡远百般叮咛千般嘱咐的:“你要小些心,万一受了伤怎么办啊?若是打不赢,就跑,保命要紧……”
余锦瑟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卫渡远是半点不耐烦也没有,脸上还挂着笑,就静静听着。见她说罢,这才开口道:“你放心便是,无碍的,土匪哪有你眼中那般可怕啊?现今国泰民安,土匪还没那般猖狂,不敢轻易动手杀人的。”
他没说的是,他们也是土匪,那些个土匪不轻易杀的只是过路人,而朝廷的人却是巴不得两方土匪拼杀,最好死的死伤的伤才是最好的。这些自然是说不得的,只怕又是要将人给吓住了。
余锦瑟不安的心哪里能那般容易就安抚住了?脸上焦急之色是一点儿没少:“又不是每个土匪都像你们这般?那般好心,又讲义气。”
她在这山上也有几日了,整日里不是在灶房就是在屋子里绣东西,倒也没甚活儿给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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