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呢!
玉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后又瞬时恢复如常。
几人就在外面候着,主子舟车劳顿,也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用到他们。
进了屋,卫渡远就将余锦瑟放到了床上,他也顺势坐到了床上,打量了下屋内,还是走时的模样,该是才打扫过的,屋子里是一尘不染的。
余锦瑟也打量着这屋子,这里面的摆设并不显得奢华,可处处透着大气,让人呆着很是舒心。
屋内不仅干净,还没那股子常年不住人的霉味儿,想来就算渡远走了这院儿里的丫鬟小厮也没躲懒,还是很用心地打理着。
突的,她就听耳旁传来了卫渡远的声音:“好了,我们来说说方才的事吧!你是不信任我呢,还是不信任自个儿呢?或者你觉着我因着心情不好,在说些气话?”
她猛地摇了摇头,可他并无停顿的打算:“我承认自从我踏上了回京的路途心里有些微妙,可这种微妙是对我们那个家的不舍,还有对京城一堆糟心事的烦躁。”
余锦瑟一把抓住卫渡远的手,不假思索地道歉道:“我晓得错了,不该介意你这话的,明晓得你好像很难过。不对,不该觉着你不信任我。也不对,该是不该自卑的……”
对,她是自卑的,她不过是一个农家女,而他是大昱赫赫有名的将军之子。
她越说愈越说不清,垂着头,自暴自弃道:“我也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了……”
卫渡远长久的沉默让余锦瑟愈发不安,她只能伸手揪着自己的衣裳,却是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你好不容易被我养出的厚脸皮呢?都拿去喂狗了?”卫渡远恨铁不成钢地等着看着眼前垂着头一言不发的人。
对啊,都拿去喂你了。要是以往这话余锦瑟心里想的这话定然是说出来了,如今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的,就怕将事情给弄得愈发糟了。
卫渡远瞧着余锦瑟这副如同小孩犯错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不禁深深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心疼和无奈。
“罢了,是我的错,不该为难你想这些个事儿,有时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同你说,有时候聪明得很,有时候又傻得可以。”
余锦瑟急忙抬起头来,委屈巴巴地看着卫渡远:“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要说,你说了我不一定会懂,可是我想听。”
“好。”卫渡远笑得宠溺,“同你直说便是!”
顿了顿,他才道:“媳妇儿,我这一路上总在想该不该带你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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