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说,问问他有什么目的,但显然不是他。
卫渡远想不到余锦瑟不过来京城短短数月能得罪谁,她不常出门,就算出门大多也是去余记绸缎庄。若不是有人故意为之,那就是无妄之灾了。
马场四周都是有下人的,卫渡远问了人就晓得余锦瑟被人带着往哪边去了,一旁来帮着寻人的人听了,不禁训斥道:“你们该是晓得今儿马场里来贵人了,瞧见了那么一幕不觉着奇怪吗?为何不拦着?”
卫渡远也觉着马场的人这般多,难不成就没一个人觉着奇怪吗?除非那人身份不凡!
就算他心中现下有了一定的猜测,但也没甚心思问,一勒缰绳就要走,却是听那马场的下人道:“那是恭亲王府的世子,奴才们哪敢拦啊!”
卫渡远面冷如霜,双眼陡然变得锐利,勒紧缰绳,一踢马腹,然后再一扬马鞭,身下的马就飞奔了出去。
这恭亲王世子昱弘和向来是个无法无天的纨绔,他真是小瞧了他,当众就敢将他的媳妇儿掳走,他要是今儿不好好收拾收拾他,他还真就不配做锦瑟的丈夫了。
方才训斥马场下人的正是太子身边的人,他也是个机灵的,晓得此事非同小可,立刻派了个人回去禀明太子。这事儿可是牵扯到恭亲王世子,不是他一个下属能做主的!
余锦瑟是怎么挣扎都没用,她一巴掌呼在马肚上也只会让马跑得更快而已,最后难受的还是她自己。
她觉着自己浑身都要被马颠得散架了般,话都说不出来了,可这人明显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她还是强忍着不适开口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就为了让马颠我一下,让我浑身难受?你幼不幼稚?还是你就那么想跟我们镇北将军府交恶吗?”
昱弘和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有气无力,不禁冷嗤一声道:“镇北将军府又如何?我连卫渡远都敢惹,还怕了你不成?”
余锦瑟恶狠狠地看着昱弘和,嘴角却是挂着抹冷笑:“就是有你这样的人,光明正大赢不过旁人,就尽想些腌臜手段。有本事你光明正大地同我男人比试啊?哦,我忘了,你比不过,不然你何必出那些个损招。对了,今儿我男人那匹马出问题就是你动的手脚吧?”
昱弘和脸色变得更是难看,似是恨不得将余锦瑟的嘴缝上般,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半晌,终是愤愤开口道:“本世子看你还是学不会什么叫尊卑有别,还得好好收拾收拾。”
昱弘和真不知道这余锦瑟哪里来的本事,总是能轻易挑起他的怒火,他不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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