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昱弘和现今是个什么表情,见这火一直没燃起来,干脆放下手中的石头将自己沾了泥的裙摆撕下一大片用作引火。
昱弘和见状,面无表情地又将自己手中的大氅又给她披了回去,见余锦瑟又要取下,忙赔礼道歉道:“是我的不对,你还是披着吧,我是男子,身体底子总是要比你好些的。”
说完这话,他竟是苦笑了一声:“也不是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老天专派你来向我讨债。罢了,我们走过今儿这一遭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也算是朋友了,你就莫要计较了。”
余锦瑟觉着昱弘和这话说得奇怪:“我还想说是不是老天专门派人来整治我的,不然怎么总是被你戏耍?”
“你这算是不计较了?”昱弘和笑道,话里都禁不住带上了几分喜悦。
余锦瑟不置可否。至于昱弘和说的什么生死之交的,说实话,她委实不敢苟同。可现今显然不是跟这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免得他又跟自己闹起来,干脆就先这样吧,以后避着点走就是了。
昱弘和脸上笑意敛去,下意识摸了摸放在自己怀里的东西,近乎冷漠地看着正坚持不懈打火额余锦瑟。
渐渐地,他连余锦瑟的脸色都看不清了,天彻底黑了下来,而他怀里的东西也被他掏了出来。
竟是个火折子!
黑夜里,他看不清余锦瑟的脸,但能想象出她此时认真的模样,似乎还有些着急?他笑了笑,觉着是该让她着着急,谁让她总是念着卫渡远呢?
这般想着,他就毫不留情地将手中的火折子给扔出了山洞。
雨拍打着地面,余锦瑟又看不进昱弘和的动作,这一幕她自然没看见。
不大会儿,火终于被她引燃了,她不禁大松了口气:“终于燃了。”
昱弘和脸上又摆上了个笑容,附和道:“可把我冷死了,这下好了。”
这厢两人终于烤上了火,而那厢卫渡远还带着人在山林中找着人。
因着下雨了,卫渡远纵然心急如焚还是派人回去拿斗笠和蓑衣了。他吩咐了府中人在一处等候,自己则继续去寻。
卫渡远眉头皱得死紧,满脸凝重。
他在山上呆了多年,自然能循着那些个人在山林中留下的痕迹寻人,现今却是下雨了,只怕不消多久那痕迹就会被这雨冲刷得一干二净,到时候寻人就更难了,何况带走锦瑟的人还故意留下痕迹带他们绕了这许久。
卫渡远下马看了眼痕迹,知晓自己已经找对了路,心头一喜,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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