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回了床上,看了眼一旁泣不成声的明玉和明月,温声道:“别哭了,你们先出去吧,将自己拾掇干净了。”
明玉、明月两姐妹相携着离开了屋子,是一眼也没回头看过妇人。
妇人这会子也用不着掩饰了,目送着两姐妹出了门,眼里是满溢出来的不舍和心疼。
余锦瑟在背后瞧着妇人的身影,只觉萧索凄凉得很,见者都忍不住为之动容,心情也跟着沉甸甸的。
“既是疼惜的,又何必如此?”
妇人看着两姐妹离去的屋门久久不动,半晌,才道:“哪里疼惜?本就是我对不住她们。只是,你不该利用她们。”
“这不是你也想要的结果?”
余锦瑟面上笑得一派坦然,似乎洞穿了一切,却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中并不好受。
“我在那种烟花之地呆得多了,见多了,夫人这笑委实勉强了。”
妇人似是突然老了十岁般,身上的精气神儿尽数被人抽了去,就见她扶着腰缓缓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是看得见的,但富贵人家的事儿……腌臜事儿不少。”
余锦瑟也不欲同妇人拐弯抹角了:“有话直说便是,你今日是为何而来?到底又瞧出了什么?”
“我可以说,但夫人可愿答应带着我两个女儿离开这地儿?”
妇人面上无一丝笑意,还隐隐带着几分锐利,是一个母亲意图保护自己儿女的决绝。
“我知道夫人是从京城来的。听说那地儿繁华热闹,十里长街,不知比沙城大了多少,就连花儿也是比旁的地儿要开得好。”
余锦瑟看着妇人眼里的憧憬,似乎透过她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一个怀春的少女,憧憬着一个打马而来的翩翩少年郎将自己接走,带离自己挣扎不脱的苦海。
突的,妇人眼里溢满了悲哀。
余锦瑟知道,那是梦碎了。她发现自己的少年郎永远不会再来了,一切的承诺不过一场云烟。
散了便散了,了无痕迹。
余锦瑟不禁想,自己何其幸运,等来了自己的少年郎。而这世上又有多少人,抱着支离破碎的梦,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孤寂的夜?
妇人也不管余锦瑟答没答话,径自絮絮着:“我没去瞧过,但我想要我的女儿们能去瞧一瞧,不要被困在这一隅之地。”
她眼里闪着泪花,嘴角却是噙着笑意:“那里,总是比这里好的,总有希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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