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情好了不少,身上的伤也好像不那么痛了,眉开眼笑起来。
“爷爷,您怎么受伤了?”湘儿抬着头关切的道。
赵春阳忙着拿草药,用药钵捣烂,又背对着老两口化了一颗养气丹进去。
赵大爷手拍着桌子,道:“人心坏啦坏啦。”
“您慢慢说,别急。”沈星珞给老人家倒了一杯茶放在他手边。
“还不是钱演那一家子,他家婆娘和小子都不知发什么疯,在巷子里打她儿媳妇,可真是往死里打,我瞅那丫头被打的可怜,就忍不住劝了两句,谁知这人跳起来就给我一拳,我往后躲了两步,没注意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赵大爷揉着淤青的眼角,口齿有些不清楚的说道。
赵春阳端着药钵过来,闻言皱眉:“您不是去城外采药了吗,怎么又跑到钱家巷子去了?”
赵大爷道:“这不是你娘今早说要去钱家巷子给人洗衣服,我担心她回来晚了又怕黑,就绕个道儿去接她嘛。”
赵大娘放下湘儿的手,过来帮着把赵大爷后背的衣裳撩起来露出伤痕,方便赵春阳上药,听了他的话不但不开心反而没好气地道:“谁要你去接了,我不认得路,不晓得自己回家啊,还跑去管闲事,看吧,找罪受。巷子里那么多人看着,就你能巴。”
嘴上抱怨,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一见赵大爷脸上表情不对她就立即停手,等他说“没事,不疼”才小心翼翼的继续。
“这不是看见那孩子被打的都不成人样了吗?”赵大爷叹气。
赵大娘也叹气:“是那孩子命苦啊。”
钱演家下午就已经闹起来了,赵大娘去洗衣服的那户人家正好跟钱演家只隔了一道院墙,事情的前因后果听了全,当下就絮絮叨叨起来。
“听说是今儿下午丰婆子带着阿霞去城门口算命去了,那算命的说阿霞命中注定有二子三女,是钱得胜那该死的混账东西却命中无子,丰婆子气坏了,回家摔摔打打闹了好些时候,钱家父子回来后,得知了这事,说是要去砸了那算命摊子,丰婆子说那算命的是个修士,这父子俩立马就跟王八似的脖子一缩怂了。”
“师姐,这事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不就是……”湘儿悄悄的跟沈星珞咬耳朵。
沈星珞点点头,肯定了她的想法。
湘儿惊讶的小嘴一张一翕,这事儿也太巧了吧。
“要我说他们家断子绝孙那真是活该。”赵大娘狠狠的朝着地面啐了一口,“你们不知道他们一家都不是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