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飞。
他有些恼火地抬起头来,却看到一个身材敦实,一脸横肉,腰间插着一把牛耳尖刀的张屠夫正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
“韩信,你不是天天自诩自己一身本领,有经天纬地之才嘛,现在可是有了机会——你怎么不去,反而躲到这里,偷偷钓鱼……”
话没说完,那身材敦实,相貌凶狠的汉子,已经忍不住发出一阵满含嘲讽的大笑声。
韩信收起鱼竿,平心静气地打量着这位眼神不屑的汉子,然后脸色平静地深施一礼。
“敢问是何机会?”
“知道那位能力博熊罴,创造出皇孙磨,皇孙犁,皇孙车的皇长孙没有,前几日,这位皇长孙已经正式开府建牙,正在广纳天下贤才——”
说到这里,这位张屠夫忍不住再次发出一阵戏谑地大笑,从回里掏出一份公告,直接扔到韩信的脸上。
“韩信,你不是自己天天吹嘘,自己有经天纬地之才吗?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给大爷看看——”
张屠夫说完,眼神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大笑着转身而去。
张某一生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屁本事没有,却天天装模作样吹牛皮的货色!
我呸——
张屠夫大步而去。
身后的韩信,眼神平静地擦干净脸上的唾沫,拿起那张写在布帛上的公文。当他看到选贤任能,唯才是举几个大字的时候,忍不住眼睛一缩,露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整理了一下衣冠,冲着已经走远的张屠夫,深施一礼。
“多谢告知——”
看着身后这个一本正经。跟真事似的的韩信,张屠夫忍不住再次发出一阵戏谑的爆笑声。
“快去吧,快去吧,免得我们这小小的淮阴县埋没了你这等了不得的大人才——哈哈哈哈……”
张屠夫大笑而去。
这个韩信,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货,想要当官发财想昏了头脑!
韩信并不管这个扬长而去的张屠夫,而是仔细地收起鱼竿,沿着河边走到淮阴县的护城河下。虽然是寒冬,但护城河下,还是有一些身材粗布麻衣,两只手冻得红中粗大的妇女正蹲在河边漂洗衣服。
为大富人家漂洗衣物,本来就是淮阴县一些妇女的谋生手段。
虽然漂洗一天衣服的报酬低廉,但对这些淮阴县城的妇女来讲,这也一项谋生的手段。
见韩信过来,一个正在漂洗衣物的老媪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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