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秦,无论皇权如何更替,无论将来谁继承大宝,我都不希望出现泯灭人伦,父子兄弟,又或者叔侄之间刀兵相见的悲剧,我和大父不能开这个先河,十八叔,你也不能开这个先河,皇权继承,可以竞争,但不能流血……”
说到这里,赵郢身子微微前倾,一字一顿。
“以后有机会,我会提请大父,让他老人家立下祖训,勒石为记,同室操戈,兄弟相残,枉顾亲情者,不得为王!”
说完,赵郢笑了笑,提起酒壶,在胡亥目瞪口呆,面红耳赤中,不急不缓地给胡亥和自己各自满上一杯美酒。
“还是那句话,你纵有千般不对,但你我依然是叔侄,你也依然是大父曾经最为宠爱的公子,有罪当罚,但你之罚,已经当你之罪,你只要不再做糊涂事,就没人敢动你分毫……”
说到这里,赵郢长身而起。
俯视着胡亥。
“你虽然被大父禁足在此,但除了昔日的权柄之外,与你而言,并无多少改变,你的子女,也不会受你牵连,只要你愿意,依然可以把他送到我那边的学堂,依然可以读书识字,以后,只要有能力,依然可以出仕做官,只是没有了王室的身份——十八叔,你不是一个人……”
说完,轻轻拍了拍胡亥的肩膀。
“诸事已矣,安心过日子吧——十八婶娘那边,我就不过去了,两位兄弟那边,我也不去了,免得吓到他们……”
说完,看向兀自杵在门口的锥古。
“我们走吧……”
胡亥眼神复杂地看着赵郢的背影久久不语。
赵郢穿过二堂,即将出门的时候,忽然被人拦住了去路。自己那位十八婶娘,胡亥的结发妻子,正室姬氏领着两个孩子,俏生生地站在了路旁。
“多谢殿下之恩……”
说着盈盈拜倒,见两个孩子,依然在那里懵懵懂懂地站着,还伸手拉了一把,示意孩子跪下。
赵郢:……
快走几步,伸手拽住两位堂兄弟,然后侧身避开姬氏的跪拜,站在一旁伸手虚扶。
“婶娘,且不可如此——”
他看着神色有些慌乱的姬氏,神色认真地道。
“您无须如此。十八叔之过,是十八叔之过,跟您和两位兄弟无干,您不过是一妇道人家,他们两个如今也只不过六七岁的年龄,懵懵懂懂,又能懂得什么?”
说完,轻轻地用手摸了摸胡亥两位孩子的头顶。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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