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请罪!
皇太孙亲自出迎,在府门外,扶住十八公子胡亥的手臂,神色动容地道。
“我常听人言,血浓于水,你我叔侄二人,乃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一家人能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呢——”
十八公子感动流泪,拉着皇太孙的手,再三叹息。
“我今日才知,皇太孙胸襟似海,重情重义竟然到了这种地步,让人愧煞——”
当天,皇太孙在府上举行家宴,长公子扶苏一家悉数到场,就连在学堂读书的赵起,也特意赶了回来作陪。
一家人,把酒言欢——
其乐融融。
结果,就是扶苏当天再次酩酊大醉,胡亥也喝得东倒西歪,已经长得有几分小大人姿态的赵起,也有些面色涨红,说话间有了三分酒意。
赵郢:……
看着自己身边的酒坛子,忽然就有些意兴阑珊。
喝酒喝不醉,还有什么意思啊——
跟喝水有什么区别!
章台宫里。
始皇帝和郑皇后并肩而立,扶着栏杆,遥望长公子府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但眼神间,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欣慰。
“郢儿那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郑皇后脸上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始皇帝微微颔首,语气有些复杂地道。
“是个好孩子,但——”
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终究还是改了话题。
“希望他们能珍惜这份情义,能真心悔过,莫要辜负了郢儿的这一片苦心……”
左相府。
李斯听闻这个消息之后,脸色也有些复杂,这已经是他在皇太孙身上第二次预判出错了。
当初,十八公子获罪的时候,他就觉得,皇长孙此人心狠手辣,睿智果决,必然趁机彻底铲除十八公子这个隐患。
结果,皇长孙亲自出面,为十八公子求情,让十八公子逃过一劫。
这一次,他觉得,皇长孙殿下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十八公子,毕竟,饶其一命与放其自由是两码事,不可相提并论。
但皇长孙却就此轻轻揭过!
“皇太孙真不愧仁厚之名,重情重义,以德报怨,实在是让人钦佩!如今满咸阳,都是赞叹皇太孙之声……”
“此人,真枭雄也!”
听完府上管事的禀报,李斯沉默良久,才忍不住感叹地摇了摇头。
如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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