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此事是我之过,只管击鼓鸣冤就是,县令自会为你做主。”
邱氏冷哼一声:“你们是官官相护,他怎会为我做主?反正要是不给我个公道,我就不走了!就在官府为我女儿发丧!”
她是自杀,要的什么公道?
江屹舟同村二十余年,江屹舟对她家还能不了解吗?
让她告官她不肯,是明知自己这方根本没理,却又搞这么一出用以逼迫,除了银子也没别的了。
想当初她就当众骂过江家,没钱出聘礼还肖想她女儿,更别提为了银子让她嫁给张赖那种人了。
江屹舟转头朝官差道:“大人如何交代的?”
官差拿出一个荷包:“这是大人赐的安葬费,三两银子。”
果然邱氏听见银子,眼神动了动,但只一瞬就又拍地大哭:“三两银子就能买一条命吗?我不要银子!我只要我女儿!”
江屹舟淡淡道:“这银子本也是县令大人出于好意才给的,邱芸是自杀身亡,谁也不曾想到,如果邱夫人执意不收,那就退还给大人。”
邱氏一愣,更是哭天抢地:“大家看看啊!真是没天理了!”
江屹舟实在没心情陪她在这里闹剧,厉声道:“本念着死者为大,给你们留有颜面,莫不是真要叫我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你女儿到底干了些什么好事,又是为了什么寻死?她自己都觉得丢人宁可一死,难不成你要让她魂魄都不安宁?”
官差也劝道:“你们可见好就收吧,惹恼了大人,连这三两都没有了。”
邱氏眼泪还挂在脸上,神色却幻变莫测。
这个脸,她也是丢不起的,她还有儿子要娶亲,若是到时候被人家知道邱家教出这样的女儿,岂不影响儿子?
最后只能窘迫的在大家的眼光中,接过荷包,雇了马车将尸体接了回去。
江屹舟心情复杂,官府现下没什么事,病人看守又有京城士兵,他揉了揉眉心:“我还有些不舒服,今天先回去了,如果有事去家里找我。”
苏婵正在院子里浇花,就见他去了没多久又回来了。
“这么早?”
江屹舟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屋里去,苏婵诧异道:“怎么了?”
江屹舟在椅子上坐下,长长叹了口气:“邱芸死了。”
“啊?”苏婵手里的水壶啪嗒掉地,“这,这就死了?”
“她一心求死,大夫去的时候已经没救了。”
苏婵虽一直不喜邱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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