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总算不哭了。
许默和长宴心思最深沉,但也明显露出几分无可奈何。
“这就对了嘛,放轻松,等我从江家涨点见识,再分享给你们。”小姑娘拍了拍胸脯,没敢回头,急匆匆地就坐上了江家的豪华大马车。
有谁在身后唤。
“姜笙。”
她也只是呆呆地坐着,任由那声音渐行渐远,直至全无。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锐勒停马车,小心提醒,“姑娘,江府到了。”
姜笙如梦初醒,检查了下装扮并无疏漏,这才轻轻地跳下马车。
何锐已经上前敲门了,还是江家的那个门房,还是只开个门缝,还是压着声询问,“找谁呀。”
“不找谁,就说江家嫡女回来了。”何锐一改油滑,正气凌然。
门房吓了一跳,什么也顾不得,手脚并用地往里跑。
路过几个大丫鬟身边,将她们吓了一跳,七嘴八舌地呵斥,“在府里这样跑,成何体统!”
门房急匆匆扔下几个字,“姑娘回来了。”
消失在拐角。
“姑娘回来了?”紫衣的大丫鬟有些疑惑,“姑娘出门了吗?”
“姑娘没出门。”黄衣的大丫鬟摇头,“自打前些阵子病了,一次门都没出过,连话也少了许多。”
“这门房又发什么癫。”粉衣大丫鬟捧着茶盅,“我就是给姑娘来取燕窝的,我能确定姑娘一直在夫人跟前。”
几人说着笑着,走到直通大门的青石板路上。
姜笙和何锐站在大开的府门前,正安静等待。
在大户人家有不成文的规定:贵客直接邀进正厅等待,熟客径直引荐到主人庭院,普通客人邀进门房稍等。
而姜笙跟何锐这样在门外等待,还穿着格外普通的,就只能是打秋风的穷亲戚。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就这样走了正门。”她们嘀嘀咕咕,目露轻蔑,“打秋风就该走后门。”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不打咱们的秋风。”
几人说笑着离去,浑身叮当作响,竟然比普通世家的小姐们还要富贵些。
回到主院。
粉衣丫鬟最先捧着燕窝盅送进屋。
紫衣丫鬟和黄衣丫鬟还在嘀咕着方才那对打秋风的穷亲戚。
“在说些什么悄悄话,这么高兴。”江夫人修剪着花枝,语气漫不经心,“讲给三小姐听听,就当解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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