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有你不知道,没有想不到。”江承烽总结,“许兄你聪明刚直,就是见地太少了,方家要是敢把我抬到青楼,我就得让他们把花魁送给我。”
“要不这样,你今天跟我去青楼看看,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就能随机应变了。”
许默差点被口水呛死。
他是很想游刃有余,很想学会江家兄弟的不羁手段,但去青楼还是罢了罢了,身为长兄,不能带坏弟弟妹妹。
“先回家吧。”许默温声,坐上马车。
随着车轱辘前行,国子监与秋天的风被留在身后。
若有所思的少年,在抵达丰京的那年,为扳倒朱志学会交友,学会拉拢官家子弟,踏出圆滑的第一步。
如今,他又得方家教育,聆江家点拨,愈发明了真谛。
随着时光的荏苒,清脆的小嫩竹,迟早成长为真正的青竹,大风时弯腰,无风时起立,可柔软弯曲,亦可傲然挺立。
一如文昌阁提笔落下的四字——青竹公子。
随着车轱辘落停,二进小院映入眼帘。
许默缓缓踏下车辕,回身拱手,“这些时日多谢江兄,咱们的教习也该提上日程,许某不敢打包票让江兄必中举人,但绝对知无不言,倾尽毕生所学。”
他还是之前的样子,笔直静立。
但又跟之前不一样,说不上是哪里。
江承烽顺势拱手,“好,那就麻烦许兄了。”
马车重新走远,小院的门也被打开,露出张圆润的脸蛋。
“大哥回来了。”姜笙很兴奋,“今天没有被刁难吧,没有吃亏吧。”
看,连妹妹都在担心他。
明明身为兄长,却要弟弟妹妹牵肠挂肚,还要他们绞尽脑汁拯救。
真是不应该啊。
许默浅笑,轻抚她乌发,“别担心,不会了。”
不会再任由方家算计,不会再一味地刚直不阿,不会再规避掉所有腌臜与难以启齿。
但要问他的心是否如从前一样。
答案毋庸置疑。
人的行为会变,认知会变,想法会变,但骨子里的正却永远变不成恶,甚至难以倾斜。
接下来几个月。
许默认真教学江承烽,也从他身上汲取着世家子弟特有的不羁,他们互相学习,互相保护,互相成全,倒也结出几分情谊。
方家几次不得手,再也没有找过他们的事。
连江承烽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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