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实际是指出方家很可能找个替罪羊出来。
“只是我大哥已经伤成了这样,真交给别人我们不放心。”他语气一转,恢复不卑不亢,“还请方公子放我们兄弟归家,筹备五天后的会试。”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方家要是不答应,那真就是看不得许默好,盼着许默考不了会试。
那么多人都在,方远拳头几次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刻,忽然想起什么,恢复从容平静,“既然许公子为了会试那么努力,方家也只能如许公子所愿。”
说完,指挥着几个家仆疏散开人群,空出道路。
他看着姜三把许默抬回车内,看着马车摇摇晃晃离去,眼中始终带着愧疚,面上更是叹息无奈。
“这个方远有几分能耐。”长宴点评。
昏迷中的许默也睁开眼,缓缓坐直,“他最后的那番话是在暗示别人,咱们故意的呢。”
虽然怎么想在于丰京百姓,但他能想到这些反击,证明并非平庸。
“只要他们不来打搅大哥会试就行。”温知允为许默检查身体,“大哥摔出去可有疼痛,可有不适?”
许默摆了摆手,他今日的袄子足够厚,胸前身后还垫了棉花,并无大碍。
倒是这个方家方远,得愈发小心提防。
回到二进小院。
等待已久的两兄妹心急若焚,亲眼看见完整的许默才放下心来,长吐口气。
“以后是不是安静等待就好了?”姜笙问,“方家不会再来打搅我们了吧。”
这个答案在见识过方远其人后已经没办法保证。
倘若他性子足够阴毒,继续派人捣乱,坐实许默重伤也有可能。
就算不敢出手,勘察肯定是少不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的四天格外平静,不仅没有捣乱算计的,就连在外头鬼鬼祟祟的黑衣人都消失不见。
大家松了一口气,继续忙碌中带着戒备。
只有姜笙隐隐感觉到有人在注视,尤其是接近会试的日子,这种被窥探的感觉愈发明显,可真的转身回头,又只能看到虚无。
难道是方家要把她绑了去威胁大哥?
又或者廖家还不甘心荔枝的事,要拿她撒气?
这种被惦记的感觉真不好受,但只要大哥不出事,姜笙就愿意忍着压着。
一直憋到第五天。
明儿就是会试,再多的幺蛾子也不怕了,她也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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