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地那么没心没肺,能吃能睡。”
是啊,多难啊。
不怕生于尘埃,不怕碾于泥泞,不怕艰难险阻,不怕困难重重。
姜笙能活下来的根本原因,在于她知足而乐,在于她底层的身份,在于她不能更糟糕。
所谓的吃苦耐劳,所谓的挨打耐饿,都是时光中攒出来,岁月中积出来的。
只有乐观知足的心态,才是她生存的根本。
而江承欢,拥有的太多,又太畏惧失去,一朝山体崩塌,接受不了也正常。
偏偏你我皆是江承欢,唯有姜笙独一份。
哪怕方恒的性子,都险些在小黑屋里自戕,挣扎半年才醒悟过来。
郑如谦不愿面对生母,许默永远伤痛父母的离去,温知允闭口不谈郎中夫妇,就连他……也不想再触碰那个无情的地方。
可有些东西,逃避就能真的不用面对了吗。
长宴抬起手,流畅的风从五指中窜过,轻拂他面庞,撩起他发梢,跃过他耳后,盘旋他四周。
“五哥,你最喜欢什么啊。”恍惚中听见姜笙欢快地问。
“自由,我最喜欢自由。”他扬着笑回答。
因为曾经被禁锢,所以永远热爱自由,热爱天南地北,热爱陌生的场所,热爱温暖的一切。
可他,真的能自由吗?
这个夜晚,小院平静又肃穆。
方恒身边放着锋利的长刀,八个姜也全神戒备,随时准备着一跃而起。
然而直到天色大亮,他们重新把许默送到贡院门口,也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方家是铁了心筹谋狠招了。”方恒握紧拳头,“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到底要使什么阴谋诡计!”
无人知晓,亦无人应答。
许默整理好竹篮,随时准备进考场。
有相熟的学子路过点头,也有齐淮安浚轻轻摆手,但都没有叫出来他的姓名。
上次的两个衙役又出现了,还带着两位同僚,应该是江将军不放心,增添了人手保护。
“大哥,贡院门开了。”郑如谦招呼,“快去考试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许默微微颔首,余光瞥见方远也进入了贡院。
他不再停顿,带着四位衙役离去。
“希望大哥考试顺利。”姜笙双手合十,有些后悔没在法门寺磕个头。
“回家吧,安心等着。”方恒拍了拍她的小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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