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的人没有说话,只听得纸张唰唰,似乎在翻动墨卷。
天家时间有限,不可能亲自看完所有答卷,通常由考官挑选出最优的,再从中选取一甲,抽取二甲等。
偏偏学子们还不知道,自己是在三十名中,还是在其他队列。
只能心惊胆战等待,小心翼翼期待。
约莫盏茶时间后,天家终于握住张卷子,点出姓名,“方远。”
白衣飘飘的少年迈步出列,悠然自得,“学生方远在。”
“你这个主战方式倒是新奇,要朕增加税收,还是专门收富人的税。”天家语带笑意,“你就不怕先征收方家的?”
“回皇上的话,只要大渝王朝能够强盛,方家愿奉上财产,愿缴纳税额。”方远铿锵回答,“在当前来看,税收是得罪人的事,但长远望去,国富才能民强,只要大渝王朝强盛,百姓迟早赚到更多的钱财。”
一语既出,此间哗然。
世家与平民之间隔着天谴,收入断层不说,消费也是天上地下。
关于收富税的念头不止一个人有,但谁敢提出来,谁敢得罪所有世家。
也就方家,也就方远,也就大皇子撑着腰,他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真是让人羡慕,又忍不住嫉妒。
方家这步棋走对了,方远本身文采算不得出色,但有去年天家的口头约定在,加之这份正中天家下怀的答卷,一甲之位难逃。
“好,好,好,后生可畏啊。”天家一连说了三个好,归拢答卷。
方远拱手退离,回到原本的位置。
真没想到,殿试礼才开启,就出了这么个人物,实打实压到了学子们的气势。
连齐淮安浚在内的人都气馁,觉得难以超越方远。
接下来几个被叫上去的人也确实发挥平庸,不能叫人眼前一亮。
直到许默被点名。
天家缓缓念出他的理念,“以战止战,倒是个方式,可惜大渝王朝连年征战,国库早已空虚,能够维持当前已是难得,又如何做到以战止战?”
如果不是在太和殿,如果不是在天家跟前,相信人群已经爆发出嗤笑。
许默却不慌不忙,从容拱手,“回皇上的话,以战止战实乃唯一结束战争的方式,鞑虏性嚣张强悍,如果不是将他们打服,即使安静两年也会卷土重来。”
天家缓缓点头。
确凿如此,先帝在位时连年征战,也曾短暂将鞑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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