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转为愤慨,“微臣本是好意,岂能容得这般污蔑,连状元郎的身份都要遭到怀疑,真是万死难洗污浊,唯请天家做主评判,还微臣清白之躯,才能重立人间。”
要不说是十年寒窗杀出来的学子,讲起话来头头是道,用词考究,连情绪都是层层递进,于核心收尾。
最关键的,这小子居然泪眼汪汪,将文人憋屈无奈,恨不得以死明志的委屈展现到淋漓尽致。
连龙椅上的天家都怔愣了。
不知是惊喜于亲自提拔的人才,还是惊愕于他小小年纪就有了老言官的风范。
许默格外乖觉,说完就闭嘴,尽量隐藏住身形。
文人学子中的暗桩收到指示,嗷一嗓子叫出声,“请天家做主评判,还科举公平公正。”
也是在这句过后,数百上千名学子纷纷跪地磕头。
他们至少是有功名在身的举人,他们可于朝堂不跪,但他们还是跪下了。
即便是刻意安插的暗桩,也当真渴望公正,渴望能够攀爬上跃的藤蔓,渴望人生不要落地就被注定。
整个金銮殿内,乌压压大片都是脑袋,是渴求的文人学子,是无数呐喊的灵魂。
哪怕天家都被震慑,久久说不出来话语。
正直问心的朝臣也为之动容,窦威名踌躇片刻,拱手站住,“皇上,科举本就该公平公正,而公正不怕评判。”
“皇上,臣附议。”齐共振弯腰展出。
“臣附议。”江继宗不再犹豫。
“臣附议。”
“臣……附议。”
有人弯腰,自然也有人笔直站立。
方家主回过神,手中的笏都要捏碎,急匆匆就要站出来反对,袖子却被人拽住。
回过头,不是鞠家主又是谁。
想想这几日鞠家若有似无的调查,鞠贵妃阴阳怪气的语调,方家主就毛骨悚然,背后生凉。
一奴伺二主,本就是世家大忌。
方家将宝压在两位皇子身上,明面里帮大皇子,实际扶持二皇子,既得到大皇子的信任,又得到二皇子的感激。
将来无论哪位皇子坐上龙椅,方家都有从龙之功。
只是相较于有鞠家支持的大皇子,方家还是倾向势单力薄的二皇子——从龙之功,也分一等二等。
但同样的,这二心就不能被大皇子知晓,更不能让心狠手辣的鞠贵妃察觉。
方家要的是进可攻退可守,尤其是二皇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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