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舍得加价,也许还能重新购回。
即使机会渺小,亦不能轻言放弃。
老板意外地抬起头,指了指没走远的中年人,“喏。”
就是他,买走了东珠。
郑如谦双眼明亮,无缝切回精明商人模式,眨眼功夫心底飘过无数招式,有央求有恳切甚至有卖惨文稿。
可等到他上前,拱起双手叫出一声“兄台”,剩下所有的话,都随着中年人的转身,卡在喉咙里。
汪小松身为跟屁虫,在第一时间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发出灵魂感叹,“太像了。”
一模一样的浓眉大眼,一模一样的方脸阔口,骨架较寻常人高大些,年轻时候还能占个壮实,多吃两口就会显胖。
十八岁的郑如谦是意气风发,对面的中年人是福气浑圆,腆着的肚子仿佛在岁月两端,从前望见未来。
要说两人没关系,谁都不信。
撇除掉容貌,还有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在血脉中流淌,像两只从未相触的手,在试图握紧彼此。
“你……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中年人最先回过神,震惊异常。
郑如谦紧随其后,转身就走。
“东家,东家。”汪小松屁颠颠跟上,“你怎么走了啊。”
郑如谦浓眉紧皱,想起来兄弟姊妹曾在丰京小院中探讨父母,他自嘲道,“我没有父亲,也没见过父亲,即使见过也不会相识。”
“那可不一定。”长宴接话,“二哥这长相在大渝也称得上独特,若是随了父亲,只怕抬眼就能认出来。”
一语成谶。
在余杭郡的街头,他真的跟那个人遇见了。
在他已经自力更生,不需要父母的呵护以后。
“为什么不走,赶紧走,快点走。”郑如谦表情冷漠,“走慢了当心有麻烦。”
“可是,东珠咱不要啦?”汪小松抓耳挠腮。
脚步匆匆的少年骤然脚刹,风从身后袭来,大袖衣袍皆向前飘然。
对哦,东珠。
那是许给妹妹的承诺,是他年少时就梦寐以求的珍宝,为什么不要。
他只是想要东珠,仅此而已。
郑如谦在心底默念,缓缓转身,与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目光对视。
“东珠卖吗?”他木然询问,“我出双倍价格。”
“可以卖。”中年男人同样回答,“但我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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