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家还准备争辩,府衙李通判就亲自带领户房渠房全体出动,将蔡员外两座庄园的土地清丈了一遍。
结果自然是不必说了,蔡家田庄和南平县衙田册上的记录比对,隐瞒了近半数土地。
这下案子就已经坐实了,蔡家不仅仅是买卖土地的纠纷,还涉及偷税漏税的问题。
蔡员外是致仕官员,有官身在不好拘拿,府衙立刻将给蔡员外做抱告的状师方镜抓紧了府衙大牢。(前文勘误,方镜没有功名)
方镜不过是个文弱读书人,又哪里挨得过府衙的监牢,很快就将蔡家田产上的问题全部交代,顺便将他这些年给方家做的赃事都抖的干干净净。
这其中自然也包含了熊家的案子。
这下子方知府也不客气了,直接开始重审这些案子。
一些案子都是之前才犯的,人证物证也都还在,熊岳的案子主使蔡帮壮虽然死了,但是给蔡帮壮搬运尸体的赌坊伙计还在县衙牢房里,案件审理根本没有费多大力气。
方知府向南京吏部和福建提学衙门行文,请求革去蔡员外的官身和功名,然后迅速将蔡家控制起来。
在这么一连串的连环巴掌下,蔡员外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甚至连帮他营救说情的人还没接到消息,案子已经做成了铁案。
延平府所有人都明白,蔡家完了。
只要等到南京吏部的公文下来,蔡员外就没有官身护佑,就要被抓捕下狱了。
而为了补足历年来隐瞒田亩而欠缴的税款,蔡家不得不开始变卖田产。
可是蔡家的田庄都是诉讼中的土地,土地本身就有纠纷不能变卖,蔡家只能变卖城里的七座染坊和武夷山下的茶园。
可就算是这样,延平府依然无人敢问津。
原因自然是蔡家的官司太多,万一这些产业也有纠纷怎么办?
可是府衙越逼迫越是紧迫,蔡家不得已只能继续降价出售。
等到价格比几年前蔡家购买这些产业时候价格还低的时候,苏泽带着银子登了蔡家的门。
蔡员外已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南京吏部虽然没回复,但是福建提学是方知府的科场前辈,先行下文,革去了蔡员外两个儿子的功名。
这等于断了蔡家仕途,蔡员外因此一病不起。
“滚!我死也不会将产业卖给你!”
蔡员外回光返照一样的坐起来,将苏泽赶出了屋子。
但是蔡员外两个儿子却立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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