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统一在官府手上购买桑苗,价格又是比市场上的桑苗高。
这些大户也不是傻子,今年眼看着都八月份了,到了明年春天才能养蚕收丝,现在买田根本就是亏本的。
从来就不存在什么两难自解,在这场交易中,肥了的只有高价兜售桑苗的官府,提前得到消息在浙江兜售粮食的粮商。
这下子高翰文也急了,改稻为桑推行不下去,自己这个杭州知府的乌纱帽也要没了。
等到了九月份,祸不单行,江浙大雨,这一次不仅仅杭州府闹水灾,整个苏州、松江、常州、镇江、杭州、嘉兴、湖州七府大水为灾,平地水深数尺,累月不退。
这场大水灾彻底让高翰文的以改代赈计划破产,改稻为桑立刻成为激烈的政治斗争。
京师言官林润上书弹劾严党核心鄢懋卿,翻出他在福建清军时候的旧账,弹劾他贪污受贿,皇帝留中不发。
紧接着严党也开始弹劾南京户部左右侍郎,方望海和赵贞吉,说他们不出粮食救援浙江,故意拖延改稻为桑国策。
结果赵贞吉被清流力保,明明不负责南直隶粮道事务的方望海反而被处罚,不仅仅罚俸三个月,连执掌南直隶钞关厅的权利也被分给了赵贞吉。
气的方望海干脆告病,直接在南京户部街的府邸中养病去了。
在浙江,淳安知县海瑞也因为拒不执行改稻为桑,而被调任江西兴国县知县。
以浙江为棋盘,清流和严党的激烈争斗,让曾经繁华的杭州府饿殍遍野。
就连杭州府本地一些大户都吃不上饭。
只有那些早就得到消息,囤积了足够粮食的外地商人,在杭州府大肆低价购买良田,吞并土地。
就在海瑞含恨离开浙江的时候,正在福建兴化抗倭的戚继光,也陷入到了困境之中。
自从合作愉快的上级谭纶调离了福建之后,戚继光在福建抗倭就陷入到了泥潭中。
在俞大猷入狱之前,戚继光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练兵作战,报效大明就好了,他作为一个武将,自然也没有太多的想法。
但是俞大猷的事情给他戚继光巨大的精神冲击,作为俞大猷的战友,他自然清楚俞大猷到底在抗倭这件事上倾注了多少的心血。
可结果是俞大猷被胡宗宪如同弃子一样舍弃,来了一套弃卒保车,戚继光这才明白,他们这些带兵打仗的,在文官眼中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立下再大的功劳,也不过是大一点的棋子,需要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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