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沈清砚赶到的时候直接被他请了进去。
“沈夫人是张义才带过来的,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聂晖带走了。在这间客房里发现了带血的发丝,以及这两个工作人员有见到人。”
楚衡言简意赅的解释,“除了已经逃跑的周卉,其他的当事人和共犯都在这里,有什么问题或者想怎么处置,沈总请便。”
沈清砚太阳穴轻跳,周卉不是陈暮星的妈妈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在这里?这件事怎么又和她有关系?
“沈……沈总,这和我没有关系啊。”刘经理忙着撇清关系,“我们酒店试营业,有卡的人都能进来,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做什么交易啊。”
沈清砚看都没看他一眼,站在张义才面前问:“她在哪里?”
“沈总,冤枉!我挨了您那么大一顿毒打,还能不长教训吗?这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是张义才和他那个情人带过来的,我是准备将陈小姐送回去的,但是谁知道半路杀出了个聂晖。我怕不安全,就给您发了信息,让您来接,这您应该是知道的吧。至于后面聂晖怎么闯进了陈小姐的屋里,我是真的不清楚了。这些等找回了陈小姐,您都可以当面问的。”
沈清砚完全不听他的解释,只问:“她在哪里?聂晖将她带去了哪里?”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沈总。”张义才将老杜推出来,“你,你来说。你们将人带过来的!对,沈总,就是他们将人带过……啊!”
张义才话没说完突然被沈清砚一脚踹在了肚子上,痛呼一声抱着肚子跪了下去。
“我没有时间听你废话!”
在听到楚衡说带血的发丝时沈清砚就已经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他们能看到的是带血的发丝,不能看到的呢?他根本不敢去想,他对聂晖的公司赶尽杀绝,陈暮星落在他的手里会遭受什么样的非人虐待。
“人是你们带过来的,没有可能平白送给聂晖的道理,你与他达成了什么协议?!他将人带到了哪里?!”
他双眼猩红的看着脚下的人,“说!如果还想活命的话!”
“我不知……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还没说完,沈清砚突然将人拽起来,只听咔嚓一声,张义才哀嚎着抱着自己的胳膊在地上打滚,那手臂无力的耷拉着,显然是断了。
“我说我说!”
他痛得满头大汗,连连求饶。
“聂晖确实进来想和我合作将陈暮……将沈夫人送给他,好将你引过来进行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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