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剪刀,去接了电话。
“怎么了?”
这种天气开车,赵慕白是一点不敢分神,竖着耳朵听到里面撕心裂肺的哭着喊妈妈。
“怎么了你倒是告诉我?”
“江霁月给她打电话了,应该不会有事了。”
赵慕白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慢慢减下了车速。
“还回去吗?”他问。
“停到附近吧。”
本来就没走出多远的俩人,挺在了别墅区的不远处,好在她万一再想不开的时能第一时间进去救人。
沈清砚抽空给林一恒打了电话告诉他不用来了,继续盯着屋里陈晞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在她挂断电话之后。
见她彻底忘记了剪刀又开了一瓶酒抱着喝起来,才算松了一口气。
“我究竟……我究竟哪里不如那个女人……”
她边喝酒边在那里呜呜的哭喊着。
“我身材比她好,长得又不比她差,你到底哪里看不上我!”
“身材不予置评,但要说长相,那我还是觉得嫂子更胜一筹。最起码都是真的,像我这种每天与人体器官为伴的,每次看到她都在观察哪里又动了,效果好不好,应该怎么改进。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欣赏。”
他嘚吧嘚吧的念叨着,沈清砚三分之一的心思在屋里的人上,三分之一在身体愈发紧绷上,还有剩下的三分之一在对抗没有消下去的困意。
不得已将车窗摇下了一些,让冰雪给自己降降温再提提神。
“我出身也比她好,她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陪酒女生的杂种。”
没有人在面前,没有必要再去维持她辛辛苦苦立的人设,尖酸刻薄的本质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不……她不是杂种,她不是……我才……”
她说到这里突然打了个酒嗝,似乎把自己震的清醒了一下,再开口又是:“不!她就是!她就是个贱人!她从出生到死亡都注定是一个贱人,这辈子都别想改变!贱人!她就是一个陪酒女的女儿,一个天生的贱人!”
“你为什么会喜欢一个贱人?”
她指着一个抱枕似乎是当成了沈清砚,醉醺醺的指责说:“我这么喜欢你,这么爱你,你却去喜欢一个贱人,你宁愿去睡一个被那么多男人睡过的贱人,都不愿意睡我。我为你保持着完璧之身到现在,你却不愿意睡我……”
赵慕白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沈清砚却皱起了眉头,他现在的神智几乎快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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