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陛下一错再错吗?只需要一道罪己诏,承认了所有做过的事情,就这么难吗?王爷也并非不讲道理之人。”
太后轻叹了一声。
“是啊,那孩子,这么多年一直都念在他们之间的情分,不曾动手,这一次若非是被逼急了,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这话的意思,所有人都嗅到了不对劲。
“太后娘娘,您这话,什么意思?”
有人没忍住问了出来。
太后叹了口气,笑了下,有些苦涩。
“皇帝不仁,这些年哀家一直都知道,也知道他忌惮摄政王府,可若是单单摄政王府不足以让他忌惮,真正忌惮的,是那孩子的身世。”
张首辅站起来,脸色骤然一变。
“娘娘请说清楚,王爷的身世是什么?”
张首辅看着太后的时候,有些激动。
“皇帝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你们也都知道,刚愎自用,多疑信谗言,根本不合适坐在那个位置上,倒是有一个孩子,十分像他的皇祖父,可以说,跟他皇祖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张首辅,你可还记得,你的女儿,柔妃?”
张首辅身子一颤,不可思议的看着太后。
“当年,柔妃被皇后与淑妃联手戕害早产,孩子是她拼死生下来的,在生下来的那一刻,除了哀家,其实当时还有一人在场。”
“老摄政王,他当时也在当场,当时柔妃知道自己护不住这个孩子,与其让这个孩子在宫中长大,不如出宫去,便跟哀家商量了一个计策,用一个死婴代替了这个孩子,将孩子送出宫。”
“几乎是同一个时间,摄政王长子年幼夭折,为了代替这个孩子,便让老王妃说了谎,这就是为何,老王妃一直不喜欢那孩子的原因。”
“张首辅,这么多年,你就没有发现,摄政王霍危楼,跟你的女儿,张云柔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吗?”
同时,老王妃又是张家的旁支。
与柔妃有三分相似。
也就是这个相似之处,大家都忽略了这一点。
“太后今日说出来,是为何?”
太后笑了。
“公开他的身份,他是嫡出长子,既然皇帝已经这般荒唐,不如拥立新君,若是张首辅不信,可以在那孩子回来的时候,问问他身上,可是在肩膀的地方,有一个蝶形胎记,这个是当年那孩子出生的印记,张首辅应该是知道的吧?”
张首辅确实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