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要是往常罗醇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冲过来问她,然而此刻的罗醇只是脚步微顿,连头都没有回便离开了。
男人对你温柔的时候可以柔情似水,但绝情起来也能六亲不认。
一直被罗醇捧在手心之中的柳清就像是从天堂瞬间掉入了地狱,男人从前熟悉的背影现在她却觉得十分陌生。
刚刚摔倒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之前自己划伤的伤口,伤口又裂开了,鲜血四溢。
“老公……难道你就不过来扶我一下吗?”她做了自己最后的努力。
罗醇只是加快了脚步进门,关门声代替了他的回答。
柳清只得咬牙站起身来,刚刚用力过猛脚也不小心扭了,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手心流着血,一瘸一拐的朝着前面走去,“太太,你没事吧?”保姆看到她这么狼狈赶紧上前。
“滚开!”
柳清回到了卧室之中,却看到拿着睡衣准备离开的罗醇。
罗醇瞥了一眼她的手,想到这个伤口是她陷害罗初才留下的,心中也没有怜惜。
“我去客房睡。”
柳清也不管自己被冷落了,一听说他要分房睡连忙拉住了他,“老公,究竟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你的错难道你不比我清楚?”罗醇冷冷的看着她。
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女人这么恶心过,一边和自己的堂弟搅合在一起,而且还胆大到在主卧之中。
“老公,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昨晚你就有些奇奇怪怪的。”柳清断定他已经知道自己和罗侯的私情了。
“误会,那你给我解释一下罗侯的衬衣纽扣为什么会在我们的床上?你从来没有反锁门的习惯,我回来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反锁?
昨天你去公司是找我还是去找他苟合的?柳清,你的身体昨晚我进入的时候没有一点阻碍。
这段时间我们并没有做过,再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又怎会这么畅通,是什么原因你不需要我说明吧?”
罗醇将话都所在了这个份上,即便是柳清想要狡辩也无从下口。
她猛地朝着罗醇跪了下来,“老公,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也是被逼的!我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
见到事情败露,连证据都被罗醇给找到了,她只得将真相说出来。
“承认了吧?你终于承认了!苦衷?呵呵,你骨子里就是yin dang不堪,当年和我第一次见面就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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