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才不相信,好了你还能呆在医院?”曲静波一把将她抱起,罗初习惯性在他怀中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将自己的头放在曲静波的胸膛上。
进来的第一眼曲静波就看到了宫墨,只不过他视若无睹,将罗初重新放到被子里这才过来和宫墨打招呼。
“宫学长,好久不见了呢。”
学长?罗初看到屋中同样优异的两个男人,他们居然是一个学校毕业的,而且两人好像还挺熟的样子。
“是好久不见了,从她死后吧。”宫墨更是语出惊人,他身上的寒意都快将整个房间给冰住。
肖阳也从两人的口气之中听出了一些门道,这两人似乎先前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匪浅。
他突然有些后悔将曲静波叫到美国来了,两人都是剑拔弩张的状态,一会儿会不会打起来?
而且他敏锐的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根本不是因为罗初,似乎还有一层更深刻的纠葛。
罗初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这个TA是他还是她?
曲静波的表情显然比起宫墨来说淡定了很多,“死者不能复生,这么多年来学长怎么还没有释怀?”
“释怀?你要我怎么释怀,你不要忘记了她是为谁死的!”宫墨一把揪住了曲静波的衣领。
罗初也突然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不太对劲了,事实上她除了知道曲静波等了自己十五年,关于他的其他事情并不清楚。
他叫宫墨为学长,这么说来两人都是在国外念的大学,他读大学那会儿自己应该才读初中。
这么看来他的过去也并不简单,或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自己并不清楚的。
“她的死我也很难过,但木已成舟,一切都没有机会重来,请学长节哀。”曲静波此刻的话可以说是十分凉薄刻骨了。
应该是有人因为他而死,但他现在还能这么淡定的说让宫墨节哀,不怪宫墨这么动怒。
“节哀?曲静波你的心是铁石做的么?小夕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宫墨看到曲静波那冷漠的脸更生气,拳头扬起要朝着曲静波的脸颊揍来。
“宫先生请住手。”罗初此刻也不想去管小夕是谁了,连忙拦在了两人之间。
看到是她宫墨才松了手,曲静波重新将罗初抱回到床上,“怎么又下来了,不知道地板很凉?”他的表情温柔,仿佛根本就没有和宫墨有什么纠葛。
“波哥哥。”罗初抓着他的衣袖,眉宇之间尽是对他的担心。
宫墨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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