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去办保释流程。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警官,我想和我的儿子单独聊聊。”
那名简章三星的年轻警官连连点头,快步向门口走去:“当然,我正好要出去一趟,你们慢聊。”
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俩人。
“怎么回事,给我讲讲经过吧。”子爵声音嘶哑地开口,这一刻他撕下在人前的伪装,像是突然苍老了十岁。
阿德米索尔不敢怠慢,将自己从沃勒夫家出来后的经历详细地讲了遍。
老子爵听完后低下头没有说话,阿德米索尔主动开口问道:“您觉得大哥是自杀的吗?”
子爵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深深看了小儿子一眼,攥紧手掌,没有说话。
片刻后,子爵的情绪平复,低声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相信西拉维斯场会调查清楚的。”
管家先生适时地敲门而入:“少爷的保释手续已办完,他们让少爷近期不要离开贝克兰德。”
老子爵点点头:“走吧,回家。”
返回子爵府邸已快十点,府里无论主仆,所有人都没睡。
阿德米索尔跟在子爵身后,看见客厅里挤满了人,听到消息的众兄弟姐妹纷纷赶到。
最中间的沙发上,子爵夫人正抱着一位痛哭流涕的丰腴少妇,是卡迪根的妻子,便宜大嫂。
看见子爵回来了,众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
“安静!”子爵面色阴沉地杵了杵手杖。
“卡迪根死了,从钟楼上摔下来的。”他沉声宣告了噩耗,没有提阿比梅尔也在现场。
哭声瞬间响成一片,阿德米索尔放眼看去,发现他几个哥哥哭的情深意切,好像真的在为大哥的死而伤心,完全不在乎继承权的事。
是演技高超,还是真的兄弟情深?阿德米索尔不敢确定,如果奥黛丽在这里应该能分析出更多信息。
“我接到消息后就派人去沃勒夫家找你,伯爵说你早早就走了?”姐姐艾莉森凑近过来问道。
“我去了趟大桥南区,回来后正好碰见父亲。”阿德米索尔随口敷衍一句。
“那还真是巧了。”艾莉森点点头没再多问。
一直折腾到深夜,人群才慢慢散去。
第二日清晨。
子爵罕见地没有早早就去上议院,跟家人们一起享用了早餐。
阿德米索尔从管家熨好的一沓报纸中抽出一份《贝克兰德日报》,边吃边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